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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芬兰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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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7 22:34: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http://virtual.finland.fi/netcomm/news/showarticle.asp?intNWSAID=26470
芬兰人口起源理论建立在考古学、语言学和生物学研究上。根据以前的考古学及语言学理论,芬兰人和撒米人(拉普人)是来自东部及东南部的“芬兰-撒米原人”的后裔。他们最初于新石器时代(公元前4200-1500年)定居在芬兰的南部,带来了梳子-陶瓷文化。

公元前3000 - 2500 年左右,芬兰湾南边的波罗的人带来了战斧和绳索文化。这个时期,芬兰南部同时引进了畜牧业和农业。战斧文化保留在自波的尼亚湾东北部至芬兰湾东北部的凸线南面。

这种文化一直和梳子-陶瓷文化并肩生存了500年,直至公元前2000左右,两种文化逐渐融合,生成一种“九盖嫩文化”。在北部和东部梳子-陶瓷文化被我们称之为“撒米原人”的“石棉-陶瓷文化”代替。居住在中部的部落受到来自南部和西部新居民的混合程度较小,仍然保留着狩猎和捕鱼的传统职业。从这个时期以后,沿海地区的人们和内地的人们向不同的方向发展。

在青铜器时代(公元前1500 - 500年)来自斯堪的那维亚的日耳曼人,以及在罗马铁器时代(公元元年- 公元400年)和墨洛维王朝(一译梅罗文加王朝)时期(公元600 - 800年)来自中欧的斯堪的纳维亚人和日耳曼人部落来到芬兰。由于这两拨入侵,使得芬兰语中含有很多波罗的和日耳曼外来词。现在的芬兰人,按照语言学理论,应该是印欧化的芬兰-乌戈尔人。

应用DNA检测的生物人类学研究发现,芬兰人的基因库中只有四分之一是乌拉尔人,其余四分之三都是印欧人。按照基因学理论,芬兰人基本上是芬兰化的印欧人,即一种已经吸收了当地芬兰-撒米原人语言和部分文化的印欧人。

芬兰人的扩张和撒米人向北退却实际上意味着农业文化的前进,以及狩猎和采摘文化的萎缩。从事农业的人成为芬兰人,而留守在狩猎和采摘文化的人成为撒米人。随着农业和畜牧业向北的缓慢渗透。从事狩猎和捕鱼的人群也逐渐被从事农业的人群吸收同化。先是撒米原人被芬兰原人同化,然后撒米人被芬兰人同化。

十字军东征时期( 公元1050 -1150年)之前、之中和之后,主要来自瑞典沿海省份Roslagen、Gästrikland 及Hälsingland省的瑞典人在芬兰西部和南部荒无人烟的海滨地定居下来。

在罗马铁器时代或中世纪早期,受天主教会支持的瑞典王国,和受希腊东正教会支持的诺夫哥罗德公国都曾试图向芬兰扩张其领土。瑞典王国胜利了,它逐渐统治了整个芬兰。这个瑞典王国持续了约700年。在16世纪,第一个吉普赛人假道丹麦来到瑞典,在17世纪,他们在瑞典王国的东部,如芬兰,建立起群落。

芬兰受瑞典语言和文化的影响在18世纪得到了顶峰,当时,芬兰语言和文化主要在农民阶级中存活。在瑞典同所谓的“芬兰-俄罗斯战争”(1808年-1809年) 中失利之后,芬兰成为俄罗斯帝国的自治大公国。在1809年3月29日,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向芬兰的四个社会阶级(four Estates of Finland)承诺,要尊重这个国家原来有效的信仰和基本法律。瑞典语仍是芬兰的官方语言。很早就接受俄罗斯法律并接受希腊东正教信仰的芬兰东部(卡累利阿)(旧芬兰),同芬兰其他地区合并(新芬兰)。在俄罗斯自治时期,犹太人和鞑靼人在芬兰也建立了自己的群落。

芬兰“旧的”、“历史性”或“民族性”少数民族在今天就是讲瑞典语的人群、撒米人、吉普赛人、犹太人、旧俄罗斯人和鞑靼人。

/翻译:pluiepoco
英文原名参照链接


从左依次是:说瑞典语的芬兰人、撒米人、鞑靼人、吉普赛人和犹太人

[ 本帖最后由 pluiepoco 于 2006-01-14 18:10:53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8 00:14:19 | 显示全部楼层
说瑞典语的芬兰人/pluiepoco

--芬兰语和瑞典语的平等性原则

随着19世纪芬兰民族运动的高涨,在芬兰大公国对芬兰语言的官方认定的呼声越来越高。自1863年后,芬兰语,和瑞典语可以在芬兰官方使用。自1883年后,政府公务员必须使用芬兰语并用来发布文件,而在1892年芬兰语最终成为和瑞典语有着共同地位的官方语言。随着《1906年议会法》引进了平等普选制和单议会制,芬兰语实质上成为芬兰的第一官方语言。

自1917年芬兰独立之后,由于一战还在继续,俄国发生了革命,所以有必要在芬兰的芬兰人与说瑞典语的社群之间建立联系。当时有两个主流观点:一是在一个国家内保留这两个种群或民族,即芬兰人和芬兰的瑞典人,一同生存;另一个观点认为,芬兰的人群应合并成一个人种或民族,其中一部分人母语是芬兰语,而其他用瑞典语。第二种观点曾被民族诗人Zacharias Topelius极力倡导,他强调芬兰人种的统一,这个人种经过几个世纪共同的历史和通婚而建立起来,其中语言的选择只因历史出了差错。

在芬兰争取独立的时期,在Åland说瑞典语的人群几乎一致地表示愿意加入瑞典,从而导致1917年瑞典和新独立的芬兰之间发生一系列严重纠纷。国联理事会在1921年通过确认芬兰对Åland的主权方得平息纠纷,但是同时将这些岛屿赋予高度的自治权。Åland纠纷的平息对在芬兰国内如何解决瑞典语问题起到了决定性影响。芬兰瑞典人不得不放弃像瑞士模式一样建立四个瑞典人大区的方案。而瑞典语却保留其官方语言的地位,与芬兰语扯平。《1919年宪法》(1995年修订)第14节宣布,说芬兰语和说瑞典语的人口根据相似性原则满足其各自的教育、文化和社会需求。最初的成文是“根据相同原则......其各自的文化和经济需求”。芬兰的新宪法(于1999年获议会通过并于2003年3月1日生效)声明,公共机关应根据同等基准向本国说芬兰语和说瑞典语的人口提供文化和生活必需品(第17节)。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pluiepoco 于 2006-01-08 22:40:0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8 01:12:59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芬兰操瑞典语者在一定程度上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法律上的少数民族,因为芬兰宪法保证了瑞典语与芬兰语具有同等的官方地位。但实际上,官方芬兰语的地位是,操瑞典语的芬兰人不被视作少数民族,但是从语言学角度来说也不为过。尽管如此,操瑞典语人口一直以来在芬兰的有关少数民族状况的公共刊物上都被赋予法律意义上的少数民族地位。操瑞典语社群具有少数民族概念内在规律的所有特点。它在数量上少于其他人口,语言上差别很大,它决定要保留自己独特的身份 - 某些事至少与欧洲背景有关 - 它与本国有着长期的正式的联系。最后一个因素就是操瑞典语的芬兰人享有全部公民的权利。

由于语言实际上是分辨这两个种群最基本甚至是唯一的标准,用“操芬兰语者”和“操瑞典语者”称呼他们似乎比“芬兰人”和“芬兰瑞典人”来得更妥当。当今,最通用的英语名词来解释后者的种群为“操瑞典语的芬兰人”(‘the Swedish-speaking Finns’)。

总人口中操瑞典语的人口比例持续下降:1880年是14.3%,1910年 11.6%,1940年 9.6%及1970年 6.6%。根据芬兰统计(2002年12月31日)最新数据,芬兰有操瑞典语者290,251,占总人口5,206,295的5.6%。而操芬兰语者人口为4,797,311。操瑞典语的芬兰人大部分居住在芬兰国内的南部、西南部及西部海滨以及Åland群岛。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登记为芬兰人或操瑞典语者,而当局不会检查其语言水平。

[。。。]
 楼主| 发表于 2006-1-8 01:31:48 | 显示全部楼层
使用瑞典语作官方用途的权利

如前所述,芬兰法律规定,芬兰语和瑞典语同是芬兰的国语,因此它们受到同等待遇。瑞典语的地位受到广泛保护。

议会工作中同时使用芬兰语和瑞典语。例如,由议会递交的政府法案或官方通讯中必须同时使用芬兰语和瑞典语发布。在议会会议期间,瑞典语和芬兰语同时使用。法律和法令同时用芬兰语和瑞典语获通过和公布。此外,政府、部长或行政机关颁布的含有约束公民的通用法则的命令或规定必须同时用芬兰语和瑞典语。

《芬兰语言法》保护了宪法规定的操芬兰语和操瑞典语人口的语言权。《1922年语言法》最近被于2004年1月1日生效的《新语言法》(423/2003)取代。该法还假定,芬兰语和瑞典语都可以作为主要民族及少数民族语言,视其使用的范围和联系而定。

《新语言法》解决了法院和其他部门提供的瑞典语服务的不足,却没有带来新的语言权。它的目标是“保证每一个人获得公平尝试和良好管理的权利,不论其语言,并且保证个人的语言权,而不需要其具体提述该等权利。”它包括条文,其中有在法院和其他部门使用芬兰语和瑞典语的权利,关于诉讼语言和部门的工作语言以及公文的语言。该法要求这些部门必须保证其职责,并积极落实保护私人的语言权。

地区原则和个人原则都应用于确定同这些部门打交道时使用哪种国语。所以在官方交流中使用瑞典语的权利取决于这种既是部门的官方语言以及个人和有关人士的母语这样的语言。地区原则在同市机关交流中占主导地位,而个人原则更加广泛地应用于同国家机关的交流中。

《语言法》建立在单语种和双语种机关这种分别的基础上。语言分别对于个人的语言权和机关的语言责任都举足轻重。单语种机关提供两种语言服务的责任相比双语种机关而言就要少得多。语言分别的基础,像以前一样,就是单语种和双语种的城市。根据《语言法》使用瑞典语的权利建立在该市的语言状况上。

一个城市可能是单语种芬兰语、单语种瑞典语、双语种其中芬兰语占多数或双语种其中瑞典语占多数。一个城市,当其操少数语种的人口达到总人口的8%或者至少3000人后,就成了双语种城市。尽管如此,如果一个双语种城市操该种少数语言的人口比例下降到6%以下或少于3000人,则只好沦落为单语种城市。例如,土库市和万塔市,操瑞典语的人口分别占5.2 %和3.3 %(于2002年12月31日),仍可以保留其双语种地位,因为它们没有突破3000人的最低限度。

城市的语言地位每十年由政府厘定一次,所依据的官方统计数据乃考虑到该市的每一个居民。最近的国务院法令将于2012年到期。根据这项法令,共有21个双语种城市其中芬兰语占多数,以及23个双语种城市其中瑞典语占多数。三个城市只说瑞典语。未计入奥兰。其他城市,今天应该是399个,都是只说芬兰语。

至于国家机关,它们可以是单语种也可以是双语种。中央政府的国家机关通常都是双语种,而它们的地区和地方行政单位的语言状况则要视其行政辖区属下的城市而定。如果这些单位的行政辖区里只有一种语言,则这些单位是单语种的;如果辖区里有使用不同语言的城市或最少一个双语种城市,则这些单位是双语种的。例如,国家税务局是双语种的,但是它在萨沃-卡累利亚的地区单位和税务所是单语种的,而在芬兰西南部的税务所是双语种的。

《芬兰宪法》有一个条文,强调在行政辖区形成背景下考虑语言的重要性。第122节规定:“组织行政部门的目标应该是合适的地区分别,这样以来,操芬兰语和操瑞典语的人口都有同等机会取得其各自语言的服务。”《语言法》里也有类似的条文。该节条文取代了《1919年宪法法令》,后者规定,在重新规划行政辖区的界限时,应考虑这些辖区是否(如可能)单语种,操芬兰语抑或操瑞典语,或其语言学意义上的少数民族尽可能小。

任何人都有权使用其自己的语言同政府机关打交道。双语种州郡和城市机关有相应的法律责任来提供芬兰语和瑞典语的双语种服务。同样地,单语种州郡机关也应该就有关客户个人提供其他语种的服务。比如,如果一个操瑞典语者在拉普兰的罗凡尼米镇(该镇说芬兰语)接受警察局审讯,当局如果没有具备所需的语言水平可以使用翻译来对客户提供特别语种的服务。

在同单语种城市机关打交道时,市民必须使用该市的语言。因此,在单语种瑞典语和双语种城市里,市民可以使用其瑞典语母语。然而,在单语种芬兰语城市机关,只有在特殊需要时使用瑞典语,而一般不必使用(相反也适用)。注意:考虑到有关部门个人的基本权利事宜,如托管子女,有关人士经常被授权使用其自己的语言而无须顾虑该市的语言。如有必要,可是动用翻译。

被定义为双语种的城市或州郡机关必须能够同时使用芬兰语和瑞典语提供公共信息服务,如通知、公告和宣传,从而落实其官方双语种原则。然而,这并不表示所有信息在两种语言上都必须是对等的。最佳设想是,所有极其重要的信息可以采用双语发布。这些政府机关必须掌握,到什么程度才有必要动用翻译。两种语言群体对信息的需求必须同时照顾到。

这种官方双语种原则同时涵盖直接对公众发布的和政府机关制订的讯号文本,如场所名称和交通标志。多数语言的信息出现频率应大于少数语言。

在1990年代,以前的国营公用设施转制成了国有公司,如果国家铁路;以及这些设施的私有化,如电信。这些环境的变化为瑞典语言带来了担保服务的事物。这也导致了立法活动。1995年,对《1922年语言法》的修订案订明要确保提供瑞典语言服务。《新语言法》适用于国有公司,并在一定条件下,适用于提供这些服务的公司,就此,国家或瑞典语单语种或双语种城市行使权力。它还适用于提供公用服务的私人实体。这些规则同样适用于芬兰语。也就是说,《语言法》适用于公用服务的购入服务形式。含义是,私人所有权可以涉及适用其自身语言的公用服务。该法所要求的服务水平应当予以维持。

《语言法》是确定最低水平的通用法。有关患者或社会福利客户的语言权等详细条文包含在医疗卫生和社会福利的立法当中。该特别立法也包含关于教育、消费者保护和道路交通等方面的详细条文。

在《语言法》同时,《新国家官员语言要求法令》也告生效。它的出台是为了回应对法官和其他公务员的瑞典语水平的批评。新法令涉及政府和市政府公职人员。根据该法,政府机关必须负责维持和提高其职员的实际语言水平,如通过培训。在聘用新职员时,政府机关应留心实际工作中要求的语言水平。

最后要说的一点是,在教会和军队中的瑞典语使用情况。

福音路德教会根据语言基础分为几个教区,于是,当一个城市的操瑞典语人口比较多时,这个人口就构成它自己的教区。自1923年以来,所有操瑞典语的教区都属于自治的操瑞典语主教教区,即波尔沃主教教区。多数语言是瑞典语的双语种教区仍然属于这个主教教区。

需要服兵役的人士“可能”被分配到一个单位,那里的人员有共同的母语,必须芬兰语或瑞典语。在芬兰人军队里没有操瑞典语的部队。然而,军队命令必须用芬兰语发出。

瑞典语言教育

芬兰语小的教学语言可以是芬兰语或瑞典语,这要看学生自己的母语来决定。由操瑞典语的小学、初中、高中和技校。在2002年,共有290所学校提供瑞典语的综合教育和35所学校提供高中教育。瑞典语综合学校的入学儿童在1990年代有所增加,原因是越来越多的双语种家庭让孩子去上瑞典语学校。在1980年代,瑞典语学校的入学学生为3600人,而在1990年代增加到4000人。在2002年,约有5000名学生正在接受瑞典语职业教育。

各个城市都有责任对儿童提供其母语(如芬兰语或瑞典语)的托儿服务和学前教育。

私立瑞典语言学校在单语种芬兰人地区已有建立。这些学校在坦佩雷德单语种城市里有,那里有初中和高中教育,奥卢那里有托儿所和六岁儿童的学前班、综合学校和高中。

在芬兰境内,瑞典语是一个单独的课程,当作其他国内语言来教。它对综合学校和高中的操芬兰语学生来说是个必修课,在入学考试时是个必考课。不过,在2004年4月,政府决定,瑞典语不再是入学考试的必考课。这样做是为了尽快订立新法,从而在2004年秋末制定新的规则。这些偏离引起了很大争论,招徕了操瑞典语社区的强烈批评。

可以在芬兰语大学里学习瑞典语。此外,芬兰语言研究所包含一个瑞典语学部,从事语言和名称规划、字典编纂和研究,并对瑞典语言问题给出建议。

大学里的教学和考试语言大多是芬兰语。国会1937年一项法令中保证,赫尔辛基大学的双语种状况不会改变。其他双语种的高等教育机构有赫尔辛基工业大学、美术学院、艺术设计大学、西贝柳斯音乐学院及戏剧学院。操瑞典语的埃博学术大学(建于1919年)、瑞典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和瑞典社会科学学院,后者现在合并于赫尔辛基大学名下,都是一些高等教育机构,那里的教学和考试及工作语言全是瑞典语。

有四个工业高等专科学校的教学语言是瑞典语,其他四个同时使用芬兰语和瑞典语。

瑞典语言媒体和文化机构

芬兰(包括奥兰群岛)共有12个瑞典语报纸。其中最大最为著名的是《Hufvudstadsbladet》,它是一个全国发行的日报。芬兰最老的报纸是《Åbo Underrättelser》,也是一份瑞典语报纸。此外,芬兰还出版有很多瑞典语杂志和书籍。

芬兰广播公司(YLE)依法向少数民族提供节目,并在同等基础上对待操芬兰语和操瑞典语的公民。芬兰广播公司有两套对等的电视频道,播放芬兰语和瑞典语新闻等节目。实际上,芬兰广播公司对于瑞典语节目设有独立的部门和人员(芬兰瑞典语电视FST)。自2001年8月后,芬兰广播公司也开通了一个数字电视频道YLE (FST-kanalen)全部用瑞典语。该公司还提供瑞典语的文本电视和因特网服务,并经过许可从瑞典转播电视节目给芬兰的瑞典语地区。此外,一些芬兰语电视节目也用瑞典语字幕,而几乎所有瑞典语节目都用芬兰语字幕。

芬兰广播公司内部设有一个单独的瑞典语广播服务(芬兰瑞典语广播),自1997年起,播放两个瑞典语频道,一个是Vega广播针对全波形和地区性节目,一个是Extrem广播,针对年轻听众。这两个频道在芬兰北部都不播放。

在芬兰国内,赫尔辛基、土库市和瓦萨市有瑞典语节目的剧院。有关操瑞典语社区的文化生活资料,参见文章“芬兰瑞典语”。

政治参与

Jan-Erik Enestam是芬兰瑞典人党的领袖。该党的党员主要是操瑞典语的芬兰人。在芬兰,只有一个政党自称是瑞典语党派。那就是瑞典人党(SFP)。政治上说,它是一个自由党。n spite of its small size the party has served in most of the post-war coalition governments. Since 1979, it has regularly held two ministerial posts. In the most recent parliamentary elections, in March 2003, SFP won 4.6% of the votes and 8 of the 200 seats in Parliament and received two ministerial posts. The turn-out was 69.7% of the electorate. In the previous elections of March 1999 SFP had acquired 5.1 % of the votes and got 11 seats. The strongest support for SFP comes from the constituency of Vasa, in western Finland in the Province of Ostrobothnia. The 8 MPs of SFP, together with one MP representing a liberal party in Åland, form the Swedish-speaking parliamentary group.

The Swedish-speakers have an umbrella organisation, the Swedish Assembly of Finland (Svenska Finlands folkting). Its 75 members are indirectly elected every fourth year, most recently in October 2000, on the basis of the outcome of municipal elections. They represent Swedish-speakers in the various political parties. The Assembly fosters the cultural needs of the Swedish-speaking population and submits initiatives to that effect to the Government and other authorities. It is partly subsidised by the state.

[ 本帖最后由 pluiepoco 于 2006-01-14 18:21:2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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