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8-1-4 14:41: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k君二十三樓
kqyoqci
中级会员
UID 189501
精华 0
积分 289
帖子 287
阅读权限 10
注册 2007-1-19
#23使用道具 发表于 2007-8-14 13:32 资料 个人空间 短消息 加为好友
QUOTE:
「语言是人类进行思维的工具。人类用语言思维,这叫“言为心声”。人们写信写书写文章写讲稿,都是“我手写我心”,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写出来,也就是记录下自己用语言进行思维的过程。这些心里的话不管说出来还是没说出来,只要用文字记录下来了,而且随时都可以拿来使用,难道这些文字不是口语的记录吗?如果不是,那是什么?」
「言為心聲」, 是的, 言可以為心聲, 但也可以不是或不一定是。我常用方言思考, 但手上卻寫華語用字的白話文(請注意: 方言和華語兩者用詞用字不同的), 我甚而會用方言思考而手寫英文, 請問這也是「我手寫我心」、「言為心聲」? 看著日文, 我常直接用方言音讀日文漢字而日文音讀其假名, 如此串起來照樣瞭解意思。有時又眼看英文, 如farmer, 心中看到農人影響而心中無聲, 或心中念著「種田人」或「耕田的」聲音(閩音)。你如何解釋這種多文多語的交叉混用情況, 甚而可以一句話裡, 混上四五種語文的用詞用字, 每個短句或字詞可隨時換用不同語文的: today wa thak tioh jit lap batu, painful ka taboleh tahan, u iah gau em dim. (解說: today(英)=今天, wa thak tioh jit lap(閩)=我踢到一粒, batu(巫)=石頭, painful(英)=痛, ka(閩)=到, taboleh tahan(巫)=無法忍受, u iah(閩)=真的, gau em dim(粵)=搞不定(喻: 難應付、難受))。全句用華語說: 「今天我踢到一粒石頭, 痛得受不了, 真的難過極了。」華、粵、閩對同一事物用詞用字不一定相同, 但要轉換時隨時可以, 英巫華三者可用其中一者的音想而寫另一種文, 可混用也可全純用一種語一種文。上述的五種語文混用現象, 心想之語音和手寫之文字, 是可以不同一種的; 對於華、閩、粵三語, 因漢字不重表音, 所以心想語音可以隨意變換, 但一對上拼音文的英、巫, 心想之語音多為所該文的語音。「文字『通常99%』是記錄語言或語音的」, 這話對拼音文看來比較適當, 但對中文就不管用。這正是打破「文字『只』是記錄語言的」迷思。「文字記錄語言」, 至少是所記之文字會對應所想之語音。
这一篇600多字的长文,是abcxyzl用自己的“用一种语言思考,但用另一种语言的文字写出来”的亲身经验,来证明“言不一定为心声”,“我手不一定写我心”。我们姑且相信他的话都是实话,没有虚夸吹牛的成分。
Abcxyzl所说的话涉及两个问题:(一)语言是否是思维的工具?(二)人在思维过程中所用的语言能否随时转换?
这里首先要注意,abcxyzl先生说:“我常用方言思考”。他已经承认语言是思维的工具了。
人的思维分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形象思维是人们根据感性认识形成的表象进行的,这些来源于直接感知的东西可以暂时不用语言来代表。抽象思维是人们对感性认识进行过滤、整理和改造,形成概念、判断、推理的间接认识,这些间接的东西主要用语言来代表。如果放慢思维速度,你就会隐约感到你在使用语言对自己说话,思想迟钝的老年人常常自言自语,那就是它在思考。但是健全的人的思维速度是比较快的,它所用的思维语言是跳跃的,有时只使用几个关键词语,把次要的句子成分省略掉。这种习以为常的,快速的思维过程,人们往往自己觉察不到语言的作用,以为思想是凭空产生出来的。实际上,一个人的言语,就是他的思维过程的外部表现。
关于语言具有思维功能的论述,都是有心理学的实验为根据的,不能以某个个别人的主观描述为依据。
一种语言成为思维工具之后,这种语言就和这个人的思维建立了稳定的关系,成为这个人的思维无法脱离的一件外衣。如果这个人学习了另外一种或几种语言,并能用这些语言熟练地进行交际和思维,那么这些语言都可以作为他的交际和思维的工具,并可以随时进行熟练的快速转换。用多种语言进行快速口语翻译的人,就具备这种能力。
Abcxyzl生活、工作在一个多种语言共存的社会里,熟练地掌握几种语言文字并不奇怪。类似洋泾浜话的“today wa thak tioh jit lap batu, painful ka taboleh tahan, u iah gau em dim.” (解說: today(英)=今天, wa thak tioh jit lap(閩)=我踢到一粒, batu(巫)=石頭, painful(英)=痛, ka(閩)=到, taboleh tahan(巫)=無法忍受, u iah(閩)=真的, gau em dim(粵)=搞不定(喻: 難應付、難受))。18世纪的某些广州人、19世纪的某些上海人就会说。用这种话说给自己听就是心里(脑里)的思维活动,说出声音来就是同时把思维表达出来的口语,写出来就是把思维表达出来的书面语。虽然是洋泾浜一类的混合语,但仍然是“我口说我心(言为心声)”、“我手写我心”。
[ 本帖最后由 kqyoqci 于 2007-08-20 16:33:00 编辑 ]
/------我回#23樓 始
“我常用方言思考”=> 「常」是等於「100%的思考時間」嗎? 不要再以表面代表了一切了。
1. 「(一)语言是否是思维的工具?」回答「是」是表示「思考『只』能靠語言, 思考是『
100%』的靠語言, 沒有了語言就沒有了思考」這麼單純天真的想法嗎? 世事只有「是」和
「否」兩種狀況嗎? 世界是非黑即白, 非白即黑的嗎? 不是敵人就一定是朋友, 不是朋友就
一定是敵人嗎? k君真是單純得太可愛了。真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年青小伙子。這種兩分法,
一刀切法, 是迷信邏輯為思考萬能法的人才會信的。典型的自然科學思考型式, 用到人文科
學上去了。同「文字『只』記錄語言」一樣, 請k君把心裡的「思考『只』能靠語言」的
『只』拿掉吧。
習實是可以培養的, 但由習慣表現出來的表相卻不一定是真實的機制。人們習得語言後, 便
開始了借語言作思維媒介, 但並不表示思維過程一定要靠語音。當人習得用腳走路後, 便開
始了借用腳來行動, 但並不表示由一處到另一處的行動一定要靠腳來走動; 偶而在辦公室坐
在有輪的椅子上, 手扶著辦公桌邊緣一推, 人就由這一張桌移到另一張桌了, 那這一種行動
方式, 算不算行動?
2.「(二)人在思维过程中所用的语言能否随时转换?」當然能, 但不一定, 視你心情, 環境
而定。說話過程中, 也由思維在背後在主導的, 看看好幾種語言混在一起講的人, 同一意義
的詞, 上一句用甲語言, 下一句改用乙語言; 在多語環境中, 好幾種語言混用, 你無法確定
甚麼時候甚麼辭彙必然用某一特定的語言表達, 但某一些辭彚卻也有習實性使用某一語言的
情況。噢, 我上句中, 我發現竟然夾用了大陸字形的彚, 和台灣字形的彙, 這跟說話一樣,
混著用, 全是習慣反射動作, 是一種下意識或潛意識, 有時用這有時又用那, 除非刻意注意
。
3.「人的思维分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只有兩種? 沒有別的種類? 連說不出的種類都沒有?
你一定能控制或感知你的思維意識? 科學心理學上所能做的實驗實在太膚淺了。知否高僧大
德們, 他們的修行修道其實就是指「修」正已有的不良意念及行為、訓練使其端正, 其對內
心世界的感知是比一般人敏銳的。氣功其實就是一種修行方法之一, 道家氣功的性功是指反
觀內照你的心念, 其命功才是一般所指的氣功, 就是調養身體內氣使肉身健康。
4.「形象思维是人们根据感性认识形成的表象进行的」, 那麼味覺、嗅覺、視覺、觸覺、回憶
等五種感知, 都不像聽覺有聲音的語言思維, 當手碰到滾燙熱水, 於是決定手馬上要縮回來。
如果思維必然要靠語言的音過程, 那這個來自於觸覺的感知, 至到決定是如何由語言思維來
作成的? 難道我還要想一下, 思維一下, 在心中講「燙, 是危險, 會被燙傷, 快點把手縮回
去」?
5.「一个人的言语,就是他的思维过程的外部表现。」這只能指具體的概念思維, 浮現出意識
表層的部份。你無法感知深層意識部份, 除非你是高僧大德。請去看一下達賴喇嘛與西方學
術人士的對話, 某些思維部份, 根本無法用文字描述。
看來關鍵還在於「書面語」跟「文字」的黏著, 漢改人以書面語反向作成了思考所用的口
語了。把音義從文字的結構上抽離出去了, 叫音義結合體, 文字本身只剩下形(被看成是指示
音的符號), 「視覺←→義」被以語音思考方式在學理上取代掉了。再用「書面語」(其實就是
因文而語的讀書音)黏回去文字, 叫文字記錄語言(書面語)。
形象思維不與語言發生關係, 而「抽象思維『只』能以語言來進行」, 那麼寫文章成了抽
象思維一部份話動了。讀文章呢也當成抽象思維一部份來理解了, 由字而以形像思維來瞭解,
被完全否定。這就是西方的「以音通心」的傳統語文觀念。
我沒有要k君去為我多語能力來奇怪。
\------我回#23樓 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