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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鹅叫白护居,雙相障礙發作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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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5-4 18:17: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鹅叫白乌龟,应是白护居 ZT 富春山越

因为越中养鹅其中一目的为保护家宅。鹅有习性,警惕性很高(似雁),一有入侵者就会高声鸣叫,甚至攻击入侵者,有点象狗护居,故称为“白护居”。黄色的护居是狗,通常称狗为黄犬、黄狗,而鹅通常为白色。久之,把白护居谐读为白乌龟,居、龟绍兴一带同音。

附:不叫“鹅ngu”的原因。ZT姑苏客

来源我猜想是这样的:乡下农妇拿着鹅到城里来买,叫道:“卖鹅,卖鹅。”因为吴越方言中“鹅(ngu)”和“我(ngu)”同音,一些市井无赖便上前调戏道:“买你?你多少钱一斤?”为了对付这些市井无赖,农妇们便不约而同的联合起来把鹅改成了白乌龟(白护居),“卖白乌龟啦,卖白乌龟。”借以讽刺反击那些市井无赖。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1-06-22 05:21:00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11-5-4 18:18:15 | 显示全部楼层
秋天寂寥
36楼
回复:32楼
乌龟常州读ukuai并不是因为所谓文白读,而是常州k kh g等声母没有参与“支微入鱼”的音变。所以只有一读。不过这样有一个好处,上海闲话abc那蠢货说什麽“白乌龟”是“白护居”,常州话这个词说boh'ukuai,直接排除所谓“白护居”的可能性。
但是影组声母就参与了,所以常州餵有iu,围有yu的读法。
2010-11-30 19:40 回复  

首先。鹅是“白护居”非“白乌龟”,我是引用 富春山越 的说法,当然我赞同这个观点。精神障碍找我来发双相障碍也可以。

常州话“龟”只有文读,读kuai,“鹅”读音“白乌龟”。双相障碍用这个作为论据否定吴语中“鹅”是“白护居”,而认定是“白乌龟”。
那么我要问,双相障碍不至于愚蠢到以北京说“买单”来否定粤语的“埋单”,以台湾人说的“窝心”来否定吴语的“焐心”吧?

双相障碍应该是认知力弱到极点了,不会不知道“龟”字是个“见”母三等字吧。核心问题是细音怎么变洪音了,去双相障碍“支微入鱼”干什么。常州话倒底是吴语还是北语或淮语?吴语“龟”字怎么读,“龟”字读合口是什么语言?很明显,读kuai是个普化的文读音,常州话的“龟”只有文读。“文读”是强势方言污染的结果。主流强势方言现代就是普通话,之前,元代开始就是普通话的前身官话(江淮官话或北方官话),也包括一些区域性强势方言。这是基本常识。双相障碍等偏偏没有这条常识。

既然文读是后来的层次,而这个普化音文读出现前,常州话读什么?现在没了不等于历史上没有过。比如“蜗”字,吴语历史上确实读“见”母,1971年,Hashimoto, MantaroJ.的《A Guide to the Shanghai Dialect.1971》记录的就是“见”母。双相障碍自己却读了“影”声母。是不是要拿出来作为论据去否定 苏州土话的“缸kou”的kou就是蜗。“吴”姓《土话指南》记录的是鼻音,现在有个姓“吴”的自称姓wu,是不是以此为依据去否认这个姓wu和《土话指南》里那位Ng先生是一家?这不是“常凯申”式的笑话?吴语文读就是外来和层次新的标签。一点常识都没有。也可以拿出来说事的?只有双相障碍到了极品了。
不要跟我双相障碍杭州话,杭州话如果还是吴语,北方话特征的文读就是外来的,北方话进来前杭州人不是哑巴。如果杭州话已经变北方话了,那么吴语特征的白读也是底层或返流。

那么还有个可能,就是“白护居”( 白乌龟)另外有字。这会是什么字呢?吴语内部确有差异,但共性毕竟大于个性。排除普化文读的因素,什么字在北吴语内普遍是细音而在常州是合口呢?最大可能,常州话这个词汇还是文读普化音。

那么就比较清楚了,“鹅”在吴语中普遍读“白护居”或“白乌龟”,一般写作“白乌龟”,而缺乏母语意识的常州人放弃了吴语自身的读音,按照字面读成了文读音。本字是否“白护居”还是“白乌龟”有待探讨,但是拿常州话的文读音出来作论据也太低能。

其实理解这点不难,但是对于受精神卫生系统疾病困扰的,有认知力障碍的障碍们应该是太难、太难了。我不是说障碍们不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何必如此不客气,尤其自己不懂,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伊老是迭能阿恶卵冒充金刚钻,其实是双相障碍,就是双相型精神病的典型症状之一--夸大妄想。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1-05-05 19:28:00 编辑 ]
发表于 2011-5-4 19:32:53 | 显示全部楼层
覺得 比較有可能是 白烏龜,【白護居】是強組合成的詞彙。

点评

谢谢指正。  发表于 2011-5-4 19:50
发表于 2011-5-5 14:30:12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過“護居”迭個詞是有眼文了點,“烏龜”容易理解一眼。當然一開始是“護居”後首來變成“烏龜”也是可能個。
 楼主| 发表于 2011-5-5 18: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只是 鹅 怎么扯上白的乌龟的,非常奥妙。
又说是白乌鬼,白的黑鬼? 白无归?鹅既然是家禽,怎么就无归了?难道大雁称无归?大雁是候鸟,到季节会回来的。尤其,无 vu是文读,归ciu是白读,怎么组合到一起的。

觉得还是白护居比较可信。狗是黄护居,总不见得管鹅叫白狗。如果这个词本来就是为了避讳的,文一点也正常。

至于连读组合,使用多的词就都变广用式了,不说明本来是什么。比如:常用的 杀猪 是广用式,不常用的 杀狗 是窄用式。

鹅是“白护居”只是一种说法咯,没有历史文献考证很难,接受不接受,也不好说什么的。

只是这个双相障碍(秋天寂寥)拿出文白异读音作论据也太精神障碍了吧。
北方话里 白 本来有个 文读bo,现在审音后去掉了,有些人仍然读 伯龙马,但现在干脆读bai龙马。是不是精神障碍拿出来作论据,否定  伯龙马 就是白的龙马。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1-06-22 06:03:00 编辑 ]
发表于 2011-5-6 07:1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故事得从连读变调说起。
 楼主| 发表于 2011-6-22 05:17:25 | 显示全部楼层
錢乃榮教授調查到紹興閒話“鵝”讀“白狗”(查《當代吳語研究》P780頁)。
至此,富春山越提出個吳語“鵝”讀“白護居”個推論是可以肯定下來了。

常州人勿識“白護居”跟牢文盲寫“白烏龜”(精神病個閒話:文盲祇好跟文盲混),又跟牢江北閒話讀文讀(沒母語意識,用文讀裝有文化),于是成了“白烏龜kuai”。常州精神病老老實實讀白讀 “白護居”人家還勿曉得其是文盲,用文讀弄巧成拙,“鵝”是白個“烏龜”啊?勿是文盲是啥?

[ 本帖最后由 上海闲话abc 于 2011-06-22 05:46:00 编辑 ]
发表于 2011-6-22 08:36: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不是还把鹅称为:gang du的么
发表于 2011-8-24 16:59:3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復 Guest from 114.85.91.x 的帖子

对,我那里鹅叫戆大
发表于 2011-9-3 00:25:29 | 显示全部楼层
白乌龟,我看不是正字;白护居,我感觉还是牵强附会。

据说有不少地方把鸬鹚俗语别称为“乌龟(拟音)”,我想鸬鹚羽毛大都黑色,所以中间这个“乌”也许是正字。
姑且不论最后一个字“龟(音居)”正字是什么,假设“乌龟”看做“鸬鹚”别称词汇固化下来,又把“鹅”形象比作“白颜色的鸬鹚”的话,那么比较常见的“鹅”白色居多,所以把“鹅”叫做“白乌龟”的逻辑可以理解的。

至于“龟(音居)”个人觉得不应该是正字,用“龟”还不如用“鬼”更能附会。若“乌”是这个词里面修饰定语性质的话,那么我猜这个“龟(音居)”的字是代表某种禽类或鸟类的名字可能性极大,当然也可以说带有“鸟”字旁的可能性很大。鶋?雎?鵴?鴡?鶪()?鵙?甚至是“鸠”?

当然“乌(音)”鸟旁的字也蛮多:鹜、鹉、鷡、鹀(鵐)、鴮、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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