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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从吴语人称代词的复杂多样看吴越的人口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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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3 07:10: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从吴语人称代词的复杂多样看吴越的人口迁徙——以我县为例
注:这是奴发在中恐上的文章,那里人可能对于吴语比较外行,所以基础知识唠叨太多,对于这里人是不必浪费那么多解释的精力的.

中国有哪个县(含改区的县)的人称代词全县没有一个是统一的?恐怕是很少有这样的地方.但是最近我就突然发现,我县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我不知道我们在吴语区,在整个中国,是不是独一无二的?
我说说我县(区)的具体情况:
我:ng(全县绝大多数地方,含嘉定城区),实ng(嘉定城区),ng侬(安亭),ngo(黄渡)
我们:伲(全县绝大多数地方,含嘉定城区),像伲(全县大多数地方),ng里(少数北乡和西乡)
你:侬(南乡),尔(北乡,西乡),实侬(嘉定城区),尔侬(安亭),实尔(部分北乡,西乡),恁(西乡极个别地区)
你们:侬搭(全县大多数地方,含嘉定城区),实侬搭(嘉定城区),尔搭(部分西乡,北乡),乃(少数南乡)
他:伊(全县绝大多数地方,含嘉定城区),实伊(嘉定城区),伊侬(安亭)
他们:伊搭(全县绝大多数地方,含嘉定城区),实伊搭(嘉定城区),伊拉(少数南乡)
从语言学划分来货,我县属于吴语—太湖片—苏沪嘉小片,其中我处又细分为三个方言区:太仓方言区,松江方言小区,上海方言小区.我县绝大多数地方都属于太仓方言区下的嘉定方言小区,西部少数地方接近江苏太仓方言的区属.西南部的安亭,封浜等地,属于嘉兴方言区下的松江方言小区.而东南部的黄渡,江桥,则属于嘉兴方言区下的上海方言小区(一种看法认为上海方言小区尤其是上海市区方言属于独立的区片,和苏州,嘉兴等地等同).在苏沪嘉小片吴语(吴语使用人口最多的小片)中,太仓方言区是和苏州方言区,嘉兴方言区并列关系的方言区,我县除了南部一线的少数地方以外,基本都属于太仓方言区(宝山的本地话也都属于太仓方言区下的嘉定方言区,太仓接近嘉定北部的地区也属于嘉定方言区).个人感觉,太仓方言区是一种介于苏州方言区和嘉兴方言区之间的区片.另需说明,广义的上海方言小区不仅只包含上海市区方言(狭义的上海方言小区)或者原来的上海县地界,而且还包括南汇,川沙在内的整个大浦东.
表示我的ng(清籁大佬认为正字是"吾")在吴语区呈完全的碎片化分布,北至启海,南至温州,都使用该词.ngo及其各种音变又是另一大类的用法(清籁大佬认为正字是"我"),主要分布在苏锡(ngou),上海浙东(ngo),浦东(wo,wu)等重镇.在"你我他"前加一个"实",是嘉定城区方言的特色,在"你我他"后加一个"侬",是安亭方言的特色.古吴越语中,侬是人的意思,上海话的侬其实是"尔侬"的复合音.在上海郊区县,除了原上海县地域,部分其他其他浦东地区外,只有嘉定南部和部分宝山地区用"侬"这个词,其他郊区县,包括嘉定北部,都不用"侬"."侬"在浙江中南部的一些地区,经常被用作"人"的含义(也是该词原意),同时也可指称为"你".不过,这和上海地区的"侬"代表你来自于"尔侬"的复合音的情况是有所不同的."侬"还存在很多音变,比如松江,吴县等地区表示我的"no,nu",浙东表示你的"noh","nou"等,都是"侬"的鼻音脱落所致.嘉定县地区,同时存在"尔""侬""尔侬"三种表示你的称谓,其中北乡西乡的"尔"和太仓,崇启海,可能还有昆山少数乡下的"尔"系出一脉(昆山接近嘉定的花桥等地区还有用"侬"的),显然直接来源于最存古的中原汉语(苏州,嘉兴等地是北化的"倷",松江城区是非常怪异的na)."尔侬"是古越语+古汉语的混合产物,其复合音形式也是"侬".至于"实尔",则是嘉定北乡西乡部分地区的用法,这个"实"的构词法在吴语中应该是有些来头的.嘉定西部的外冈等地,还有一些太仓昆山移民的后裔,他们部分人使用"恁"这个词,不过数量很少罢了.昆山农村很多地方是使用来自于近古中原汉语的"恁".至于表示他的"伊",是上海地区,浙北,浙东,以及浙江中南部部分地区的普遍用法(苏南是其他表示法,比如苏州的"俚","恩倷",常州的"佗")."伊"应该来自于古汉语,据说《诗经》中既有如此用了,其他南方民系的语言中部分也有使用.虽然我县在这个用词上很不"苏南",但是在人称代词的复数构词法上,却是非常苏南的.表示我们的"伲"是嘉定县的一般普遍用法,苏州也是这样用(同属太仓方言大区的太仓,崇明倒是"ng搭")."伲'在上海大多数郊区县被普遍使用."伲"有一些变种,比如上海县和老上海话的'我伲",南汇奉贤等地的"阿伲"等."像伲"或许也是一个变种,这是嘉定(宝山)和苏州的共同用法,老上海话是没有的(其他上海郊区县方言不知道有没有).非常奇怪,在苏州城区和嘉定之间的那些苏州五县市,甚至作为苏州郊区的吴县很多地方,都不使用"伲""像伲"这种用法,而上海其他郊区县很可能只有"伲"而无"像伲".事实上,吴语的人称代词从来不是渐变的,而是碎片化分布的.嘉定北部还有人说ng里,单数+里,是一种典型的苏南式的人称代词复数构成法,比如无锡,苏州部分郊县的"ngou里".我甚至怀疑,苏州和上海郊区县的"伲",其实就是"ng里"或"no(u)里"的复合音.当然,上海话中的"阿拉",来源于浙江海宁话,不是上海县的本地方言."阿拉"这个词汇,其原生区域是浙江嘉兴的一些郊县中(嘉兴市区是ng拉),并一直延伸到上海市境内的金山县(区)少数乡镇.至于传说中的传播给上海"阿拉"这个词汇的浙东某地(不好意思我不能提该地名字),"我们"这个词原本非阿拉,而是"ngo拉".现在的该地人说"阿拉",是受上海影响,而不是反过来.至于绍兴的"nga",则是"ngo拉"的复合音.浙江北吴地区(南吴情况不清楚),上海的嘉兴方言区(大致以吴凇江为界),普遍使用单数+拉的复数构词法.考虑到吴凇江是古代吴越两国的重要分界线之一,这种构词法很可能是古越人的语言遗存.在苏南-上海北郊,则存在着另外一套复数构词法,除了先前说的"单数+里"以外,还有更普遍的一种形式,就是单数+笃(搭).苏州城区用的是"笃",苏州一些郊县,和上海管辖的嘉定县(区),宝山县(区),用的是"搭"(当然具体发音各地也是有区别的).至于这个"笃"和"搭"的本字,我怀疑是不是"同"或"等"等字的鼻音脱落所致.上海话中的你们是"乃"(na),这个词在浙江北吴地区和上海的吴凇江以南地区被普遍使用(当然也是碎片化分布的).na这个词的来源,我不能很确定,可能是来自于古汉语的"乃",也可能是nong(nou,no,nu)+拉的复合音.在嘉定地区,可能只有南部的个别地区或个别地区的部分人群的有使用na,而且有的可能是受上海市区的影响.同样,"伊拉"可能也是如此.嘉定-宝山地区普遍使用的第二,第三人称代词复数都是苏南式的单数+搭,比如侬搭,尔搭(太仓,崇明也这么说),伊搭.关于"伊拉"这个词,和na一样,是浙江北吴地区+上海南郊的普遍用词之一,包括绍兴的ya,也是伊拉的复合音.当然谈到吴语的人称代词,不能不提到杭州这个另类和例外,和普通话的人称代词没有什么区别.除了6个基本的人称代词外,表示谁的"哈人",据说这个"哈"本字是"何"."哈人""哈物事""哈辰光"...这是太嘉宝-崇启海-嘉兴方言的独特表达法,其他吴语是没有的.不过在嘉定方言中,一般使用"哈人"比较多,"哈物事""哈辰光"等,一般不大使用.
以上谈到的是嘉定县各种人称代词的来源和分布,整理一下属于太仓方言区范围内的嘉定各地方言和上海话的人称代词区别如下:
         上海市区  嘉定城区  南翔(代表南乡) 徐行(代表北乡) 外冈(代表西乡) 戬浜(代表东乡)
我      ngo         ng  实ng       ng                  ng                ng                 ng
我们    阿拉      伲  像伲         伲 像伲      伲 像伲 ng里      伲 像伲          伲 像伲
你       侬        实侬 侬           侬              尔 实尔              尔                  尔
你们     乃       侬搭 实侬搭       侬搭              侬搭            侬搭 尔搭            侬搭     
他       伊        伊 实伊            伊                 伊                伊                  伊
他们    伊拉     伊搭 实伊搭        伊搭             伊搭             伊搭               伊搭
谁      啥人      啥人 哈人       啥人 哈人      啥人 哈人      啥人 哈人        啥人 哈人  

吴语人称代词的混杂多样程度,在整个汉语,甚至整个世界的语言中,也都是首屈一指的,而且除了少数的构词有些许规律外,其词类和地域分布,几无规律可循.考虑到整个南方地区中,环太湖地区地理位置并不很偏僻,很偏南,加上都是平原,水网密布,农业自古发达,并春秋时就参与中原争霸,因而开发较早,文化开放,交通便利,文明成熟,政治统一,照正常的逻辑,应该很早就形成了强烈的一体意识.但正如按林霄所说,北吴地区尤其是太湖地区的城邦意识非常浓厚,就如我在百度苏锡常吧看到的那样,苏锡常下面的县级市的人纷纷自省说,他们那里的人绝对不会对外面的人说他们是他们的上级的那个地级市名字的人,甚至对于自己上面的那个地级市深恶痛绝,各个县之间也分得清清楚楚.浙江的北吴地区也是这样,好不了多少.虽然现在语言上是统一了,互相通话不成问题,但是语言上的某种个性和独立性,仍然在人称代词这样一个语言的最基础层面上得以保留和体现.吴语人称代词的复杂和无规律的形成原因,按林宵的说法,正是证明了其古老性.但是仔细想来,吴语尤其北吴的人称代词虽然复杂,但是除了"拉""侬"之类的有规律使用的少数古越语来源外,基本上其他都是来自于北方汉语的.特别是比如我县,无"拉"式用法,"侬"也是来自于"尔侬"(浙江的"侬"及其音变是从越语的侬直接继承来的,还是汉越混合词组的"尔侬"中转变过来的,有些也只有天晓得了),因此实际上受古越语影响有限,这种人称的代词的复杂程度,其实也是各种来源的汉语结合,混杂在一起的,因此代表着本土的所谓的"古老性"就无从谈起了.林宵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一个民族或部落的亲属称谓是稳定的,如果父母兄弟这样的亲属都称谓变了,说明族基本也是被灭了.我想人称代词应该也是如亲属称谓那般比较稳定的.从这个角度看,是否可能暗示着太湖地区人口构成和移民来源的极度复杂的情况?因为移民来源在时间上,分布空间上,来源地上,数量上的不连贯,散居性,多样性,数量有限性和次数频繁性导致了该地区人口构成的极度复杂性,人称代词的混乱就是这种人口复杂性的写照和体现.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太湖地区人口来源的复杂,为什么城邦意识强烈,为什么在体质上并不特别南方(南亚人种),为什么缺乏闽粤那种作为整体的民系意识(在江浙,"民系"只是网络知识分子玩弄的词汇,现实中很少有人能真正意识到.换句话说,普通江浙人只有地域意识,没有民系意识),但为什么又同样缺乏客家,闽南那样强烈的中原意识(甚至可能还没有广府强).关于人群来源,相比于闽粤客赣鄂等更多的是浪潮性的单一移民地的北来父系取代模式,吴越地区尤其是北吴地区更倾向于小股的但源源不断的来自西,南,北各方向的同时包含父系母系的外来移民的融合和同化模式.或许,这就是吴语人称代词的繁杂状况所揭露出来的某些人群迁徙的真相.即便我县这样一个只有458平方公里,51万本土人口(当然历史上我县曾比现在大多了,后来被不断分割),我想也不例外,充分表现出了这种多样性和复杂性.

分析一下我县的人口迁徙状况,可以发现,南部越人成分更多,所以多用"侬",北部华人成分更多,所以多用"尔"(按李辉的研究结果).嘉定城区及其周围由于多为清初以来的其他太湖地区(比如吴江,常熟)迁徙而来,所以多有用加"实+你我他"的癖好.嘉定北部,西部一些地区由于也是17世纪某一历史事件的重灾区,所以外来移民后裔较多,带来了实尔,ng里这样的独特用法.安亭地区由于处于古吴越两国势力范围的边界地区,而且开发得比较早本土势力强大,所以可能因此更多维持了本土特色,保留了"你我他+侬"的特色.封浜,黄渡,江桥可能长期古属越界,所以属于嘉兴方言大区,人称代词受到浙系影响,但同时也受苏系影响.苏南式的搭式构词法,松江-浙江式的第三人称的伊,以及苏南,松江-浙江均碎片化使用的ng,说明了嘉定的地理位置,人口构成,语言文化的苏南-松浙的双重性(也可理解为吴和越的双重性).南翔镇区少部分人使用和上海市区相同的乃,伊拉(除去受上海市区影响外),也可以理解为是近现代浙江移民影响的结果(南翔少有上海市区移民,但是镇区的江浙移民数量还是占有相当比例的),嘉定西乡少数人使用的"恁","尔搭",也是直接和历史上的昆太移民有关.由于嘉定城区近现代也受到江浙移民的较大影响,所以一定程度上也会有少部分人群习惯使用乃,伊拉这样松浙化的人称代词(和南翔少有上海移民有很大不同,嘉定城区的上海人和上海人后裔不少,但是他们基本处于方言和族群意识不被本地人同化的状态下,保持了相当的独立性,所以不会发生上海话和嘉定城区话融合成新的嘉定城区话的现象).最后关于"伲'"像伲"这些词,这是比较古怪的,因为虽然嘉定古属昆山县,苏州府,太仓州,上海等地则属于海盐县,秀州府,松江府,历来属于两个政区,嘉定和苏州地区的关系非同一般,远非上海县,松江县之类可及.反映在语言学上,嘉定还有一些上海其他郊区县所没有的类似于苏州地区的语法现象.但是,为什么上海郊区一大片都使用"伲"或者带"伲"字的第一人称复数,而在浙江地区,这么说的就很少了,而在苏南地区,仅有苏州城区是这样的.而且和嘉定密不可分的太仓(今太仓市地域本来就是明代时昆山县,嘉定县各出一部分土地建立的太仓州演变而来),也不用该词,虽然近代以来太仓接纳过比较多的江淮和北方移民,但是也不至于能把本地话同化至此.所以想来,这很可能是历史上某次移民影响确定了"伲"这个词在苏松地区的地位,但是由于各地和历代移民不断冲击更前沿的苏州地区,导致了这里的"伲"字纷纷被取代,形成了各种其他的另人眼花缭乱的人称代词,包括第一人称代词的复数.苏州城区显然也受到过冲击,所以我,你的称呼都被北化,但是还是顽强地保留了原来的"伲"字用法.由于各种取代不可能是全套人称代词一次性全部取代,所以各地每次只是部分被取代,导致了这种人称代词分布搭配无规律的混乱现象.苏州和嘉定的同用"伲","我伲",恰好是各种复杂取代后剩下的原本的某些共性的反映.
按照李辉的体质学研究,我县基本属于华越混杂区,北部偏华,南部偏越(但不是马桥那样的纯越),但未有可划入的吴苗的范畴.当然,这个划分太粗略,我还是认为我们会受到各种华夷越苗濮胡,甚至来自东夷,淮夷的类波利尼西亚人种,北方白种胡人,中东商人等的高加索人种的影响.虽然没有那么多来自各种族的文化和语言.但是他们的来到还是会被他们所携带的不同人称代词的注入所察觉.


[ 本帖最后由 疁殇1958 于 2009-10-03 07:12:00 编辑 ]
发表于 2009-10-3 13:46:33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有更普遍的一种形式,就是单数+笃(搭).苏州城区用的是"笃",苏州一些郊县,和上海管辖的嘉定县(区),宝山县(区),用的是"搭"(当然具体发音各地也是有区别的).至于这个"笃"和"搭"的本字,我怀疑是不是"同"或"等"等字的鼻音脱落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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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我们』的构词来自於『我搭尔』,一般写作『我等』,不是先有『我等』,而是先有『我搭尔』。当然若这个『搭』本来就来自於『等』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温州貌似也是类似结构。

台州说『待我去拿来』说『搭我去驮来』,这里的『搭』就是『等』,可以解释成『等、让』。
发表于 2009-10-4 12:3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呐,阿拉舟山个人称list勒下底的。

我:我,我侬
你:侬,尔侬
他:渠,渠侬;伊
我们:阿拉
你们:nnaq(那)
他们:渠拉;伊拉

发现搭上海市区交关对勒起来……
发表于 2009-10-4 19:01:3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nn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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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尔拉』喽。
发表于 2009-10-4 20:45:05 | 显示全部楼层
4# benojan

反可(可能)是个。
发表于 2009-10-5 09:51:49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发的是篇好文,看的有些吃力,分下段落会更好。
发表于 2009-10-5 10:01:25 | 显示全部楼层
实尔,实侬本字应该就是,是尔,是侬,貌似崇明也有这样类似的表示人称代词的现象,我处没有这样的人称代词结构,但是在句子中表示“是他”“是我”“是你”的时候,也是念zeh,同楼主的实,但是我处的实却是念zhih。不能替代。

[ 本帖最后由 东越木香 于 2009-10-05 10:03:00 编辑 ]
发表于 2009-10-5 11:59:4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处海宁某乡就是用的 “是侬”,“是吾”,“是伊”,念zi,周边却都是neh或nieh。
 楼主| 发表于 2009-10-5 18:28:34 | 显示全部楼层
实尔,实侬本字应该就是,是尔,是侬,貌似崇明也有这样类似的表示人称代词的现象,我处没有这样的人称代词结构,但是在句子中表示“是他”“是我”“是你”的时候,也是念zeh,同楼主的实,但是我处的实却是念zhih ...
东越木香 发表于 2009-10-5 10:01 ↩️
此"实"是从上海市地方志上看来的,霜竹也这样认为.但是据我对嘉定城区人发音的记忆,确实是"是"音,不是"实"音.当时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记载成'实"
发表于 2009-10-21 13:30:2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吴语的人称代词真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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