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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Roifor:论繁体字与简化字(国人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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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10-31 13:03: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论繁体字与简化字!(国人必看!)  
  
二十世纪中叶,在媚俗有余而媚雅告缺的喧嚣背景下,神州大地掀起了一个声势浩大的汉字简化运动。大多数繁复的汉字遭刀砍斧劈后,腴肉不有,仅存瘦骨。由于被简化的汉字数量多,笔画改动大,字形走样严重,几乎等于重新创立了一套文字体系。从那时起,中国大陆有了两套正式的印刷体文本——繁体字与简化字。一套使用,另一套被封存了起来。以五十年代为分水岭,那之后出生的人只学简化字,而与繁体字形同陌路。余也孤陋,尚未见到过读后让人折服的剖析简化汉字动因的力作,姑且认为简化汉字的初衷是为了便利习字与信息传递,普及大众文化。就算这个推论成立,推行简化字将近半个世纪了,效果如何呢?恐怕只能用“事与愿违”四字加以概括。简化字给我们带来的不仅是简化,还有麻烦,简化字使得信息传递空前地复杂化了。简化字像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后生们被阻隔在沟的此岸,望彼岸若望冥界,向往之而不能近。     

复杂就复杂在,我们只能用新创立的简化字书写或记录“现在”发生的事情,而不可能改变“过去”已经书写或记录的大量信息。这样,势必形成一种可怕的局面:年轻人不能解读“过去”沉积下来的大量繁体字文献。五十年代之前的文献变成了“天书”。     

如今,最后一批学过繁体汉字的文化人都已届天命之年,如果不尽快恢复繁体字,再过不到五十年,除了专家,在中国就再也找不出能够颂读三坟五典、经史子集的人了(当然读古籍还需要懂文言文,那属于另一个问题)。熟谙繁体字的人正一点点沦为濒临灭绝的“物种”。此“物种”之危,绝不亚于熊猫。然而时至今日,却听不到些许抢救的呼吁。     

我们“繁体族”已经垂垂老矣。我们的下一代,面对先人留下的浩如烟海的古籍,面对精神美食、千年佳酿,停杯投箸而不能食。诸子百家之文、唐宋八家之作,颂之口颊生香,饥读以当肉,寒读以当衣。然而汉字几千年的流风余韵,却被简化字阻隔,戛然而止。汉字之繁简,一字之差,天差地远,后生们面对千百年的湖山人物、翰墨文章,只有望其兴叹了。泱泱大国五千年文明史的薪火传承面临着中断的危险。是不可忧,孰可忧?     

有些人认为问题不至于如此严重,把繁体字文献翻译成简化字文本就是了。繁体字汗牛充栋,全部翻译重印谈何容易。据有关专家测算,将繁体字文献(即五十年代中叶之前的文献)全部翻译成简化字版本,恐怕把全世界的造纸厂与印刷厂全部集中到一起,印刷一百年也印不完,遑论有些繁体字被简化之后字义已变,不再具有先前的含义。     

父辈还在使用的繁体字,到了下一代,却变成了“古文字”,年轻人读之如读冥文。这实在是一个灰色幽默。然而面对幽默,我们却笑不起来。     

文字属于一种相对保守的文化形态。谁能想到,已经流布数千年的汉字,悠悠四五十年突然作古。人们不能不做如是联想:相对保守的文字尚且如此短寿,那些本就容易变异的文化形态呢?不由得想起一个蹩脚的比喻:性急的酿酒者,出锅即卖,等不急入窖,以蹲其性,优其质,故终不得上乘佳酿。     

仓颉造字以还,汉字源远流洪,几经变迁,并非一蹴而就。仅以“日”字为例,“日”,最早为一圆圈,后来圆心加了一点,后又将圆心的点改为空心圆圈,再后又将圆心改为一横,最后才变为外方内横(内横与左右的竖相交),遂成今日之“日”。这些变化都是发生在秦程邈创建隶书之前的一二千年间。程邈创建隶书特别是隶书演变为楷书以后,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与摸索,汉字体系大体定型,虽有些字消亡、有些字合并,也稀稀拉拉有些新造之字出台,但总的说变化甚微,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之中。中国的权力王朝,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且每一朝天子都要“移风易俗”,除旧布新,以彰示自己独特的天聪,然而汉字却为各个朝代所共用。汉字,几乎是能够完整传承中华大统的惟一一种文化形态。历史上不乏好大喜功者、刻意求变者、心浮气躁者、标新立异者、挞伐扫荡者,但他们都未能动摇巍巍汉字之根基。这是因为汉字已经在历史熔炉中千锤百炼,经受烘烤,水分与杂质大体已被蒸发,所剩近于醍醐,去无再去,变无再变。何况,就一般规律而言,文字不过是约定俗成的表音表意符号,一旦被全体认同,无需动辄变异改塑,更无需以此代彼,维护其权威足矣。     

随着生活节奏加快,人们希望文字简化,书写迅捷。这种心理并非现代人所独有,古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发明了笔画稀疏、书写迅疾的草体。草体并非书法家之专利,一般人也广为使用,以至于形成了约定俗成的所谓汉字“书写体”。比如“学习”,古人书写时就写成现在的简化字。笔画繁复的字,印刷为一体,书写为一体,两体并行不悖。这一点,中国的汉字与西方文字类同。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认为,简化字就是将两体合一,即书写体完全等同于印刷体。做两体合一的试验,除了中国,世界上尚无第二例。两体合一,意味着丢弃相当一部分传统汉字,使汉字体系面目全非,一部分汉字被置于历史垃圾箱之中。古代人都学习过书写体,所以能够掌握两个体系。今人则大不同,在学校,只能学到简化字,很少接触繁体字。故而两个文字体系,实际上已经不复存在。     

从纵向看,年轻人读不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叶以前的繁体字文献(极少数翻译成简化字的文献除外),不能将文明由古及今,一以贯之,造成传承的断裂;从横向看,中国周边的汉字文化圈,在与中国进行交流时也产生极大不便,同样是使用汉字,一个是使用传统的体系,一个是使用新创的体系,难以顺畅地沟通。为了弥补缺憾,不时有繁体字版本的东西出现(如电影《秋菊打官司》的字幕使用的就是繁体字),这倒是方便了中国周边汉字文化圈的观众,但却让中国大陆的年轻观众失去了文字揽系,只能凭难以辨别的地方乡音来理解剧情。顾此而失彼,造成人为的大混乱。     

随着国门开放力度的加大,这种混乱将越来越严重。     

一次性大批量简化汉字,使汉字体系面目全非,其危害不仅在于造成纵向与横向的信息交流不便,更在于开创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先例”。先例是开不得的。世界上的事情,凡有第一次,便有可能出现第二次。而且,第二次可以借助于第一次的惯性,无羁无绊,危害弥深。有了第一次大规模简化汉字的运动,我们就有理由担心,今后还会出现更大规模的文字简化运动。而汉字简化运动走至极端,很容易进入汉语拼音化的轨道。这绝非危言耸听。简化汉字,简化到最后,必然导致“方块字”不方便这一合乎逻辑的结论。许多人会想,拼音多好,不必头悬梁锥刺股,只要拿出学习方块字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时间与精力,就能熟练地掌握和应用,而且可以把错误率降到很低(不像方块字那样动辄出错)。既然如此,何乐而不为呢?一旦简化字站稳了脚跟,必然在不知不觉中催生出拼音化的土壤。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与这一恶果相比,纵向或横向的信息隔绝等弊端,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汉字拼音化等同于毁灭汉字。     

对汉字拼音化的担心绝非杞人忧天。早在一个世纪之前就有人提出这一主张了。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中叶,拼音化的具体方案简直就要呼之欲出。一度,汉字如同幕燕鼎鱼,处境极其危险。几乎可以说汉字存乎一念之差。如果汉字真的被取消了,造成怎样的混乱,实难想象。     

有人以为,西方使用拼音文字,西方处于世界文明前列,充分说明拼音文字的优越性。中国效仿,合情合理,势在必行。     

此说谬矣。彼拼音非此拼音也。     

橘逾淮则枳。西方文字的胚胎就是由字母或相当于字母的符号组成的,而汉字的胚胎就是最初的象形文字。汉字拼音,一字一拼,声母、韵母只能组成拼音符号,组成不了拼音化的词汇(这一点与西方文字大为不同)。在汉语中,无论联系如何紧密的词汇,拼音时候都得将其拆开,一个个拼。这就注定,拼音只能充当汉字的辅助性表音手段而已。东方模仿西方,无异于东施效颦,必始于喧嚣躁动而终于无声灭迹。一种文字,如果只有单字而无词汇,只能算低等文字,算不上高等文字。把自己的文字由高等降低为低等,如此蠢事,为智者所不为。     

不用说汉语,就是比汉语更接近于西方语言而且自身带有相当拼音成分的日语,也做不到完全拼音化。日本曾出现过强烈的拼音化主张。好事者还做过拼音化试验,以假名(日语字母)替代汉字,结果以失败而告终。他们发现,取消汉字,实现完全拼音化之后,日语的阅读速度明显降低,而且没有汉字的文章比有汉字的文章更难于理解。有的专家还认为,没有汉字的日文不像日文。现在,保留汉字已经成为日本语言学界的共识。  

也许正是基于避免产生日语拼音化倾向的想法,日本仅对个别汉字进行了简化处理,绝大多数汉字保持原来的面貌未动(一部分汉字是他们自制的,无所谓繁体、简体)。他们往来通信,喜欢使用汉字,使用的汉字越多,越表明学养高深,让人钦慕。     

还是回到简化问题上来。     

就算从此再无拼音化的威胁与骚扰,方块字地位可以确保无虞,简化字给我们带来的损失也是难以计数的。试想,几十年后繁体字彻底变成了古董,那时,作为中国人,面对八大山人、吴昌硕、齐白石的画,面对欧、柳、颜、赵、米芾、苏轼的字,只得其粗,不得其细;面对祖上传下来的照片上面的字迹,却读不下来,需要临时抱佛脚,拿出字典,一字一查,如鸡啄米;面对旅游胜地妙趣横生的楹联匾额,胡乱猜度;面对震撼世界的出土石刻碑文,面对博物馆中珍贵文献的影印件,面对祖上传下来的家谱,却读不下来,待曲曲折折弄明白了,兴趣已尽——那将是何等的尴尬与窘迫。     

再试想,中国传统字画以及佛经等珍贵文献,散失在海外的,绝不在少数。待学习过繁体字的这一代人过去了,找个帮助解读其中奥妙的人,难于上青天。即使是到中国留过学的中国通,学的也都是简化字。那时,还怎样让世界认同中国的文化?     

简化字的以上种种短拙,仍算小失小遗。大失大遗在于,简化字让我们失去了最宝贵的国粹。汉字是最宝贵的国粹,这是不争的事实。然而,在这个不争事实的里面还包蕴着另一个更为不争的事实,那就是,汉字之精髓乃在于其美奂美仑的外形与神秘莫测的结构。此二物一旦被削弱或改塑,即使汉字之价值尚存,也要大打折扣。一个个由无数人心血凝成的汉字,包蕴着比汉字本身不知多多少倍的信息,更遑论每一个字里面隐藏着多少让中国人念兹在兹的故事——世俗的或宗教的、现实的或神话的、质朴的或瑰丽的、深奥的或浅易的、形而上的或形而下的、道德的或伦理的……一个字便是一个不朽的生命,一个字便是一个让人永远拆解不完的信息团。“幸”之所以为“幸”,“打”之所以为“打”,都是其来有自,而非偶然的凑泊。而简化字运动,只是一味考虑减少笔画、书写方便(其实没有简化字运动,照样可以用草体书写),完全不顾字与字的附着物——“信息团”的关联,不顾这样一个严峻的现实:字的形体被简化之后,不但附着在字体上的“信息团”烟消云散,而且字的形体美也荡然无存。比如,作为偏旁的“言”与“讠”,一正一偏,一工一枉,一全一缺,一美一丑,优劣昭然若揭,虽表示相同的意思,但二者的美学价值差别却在霄壤之间。我曾询问过汉字圈的语言专家,他们大多认为“讠”非驴非马,不像汉字的表形字体。类似情形还有作为偏旁的“钅”、“饣”、“纟”等与作为单字的“贝”、“厂”、“义”等。这些字形,写起来还便利,看起来则与之扞格,不愿久视。一些被简化的偏旁或单字,笔画是稍多了些,不过让电脑多负担些笔画,谅电脑还承担得起。手写时尽可以因人而异,自行简化。     

汉字之奇特就奇特在,她是富含文化品味的高雅魔方,趣味无穷,前后左右转动,结果迥然不同。  

一个汉字,忽而代表一个契约,忽而代表一种顿悟,忽而代表一阖机趣,忽而代表一片天地。大到宇宙,小到无间,天地之所以著,鬼神之所以幽,人物之所以蕃,江河之所以流,几乎都可通过汉字直接寻得答案。把玩揣摩,乐趣无穷,其微情妙旨,非可言言道者,不似西文ABCD,甲乙账簿,字体呆滞。  

不能不提及书法。汉字书法,世间无可与之匹敌。繁体字,凡夫俗子写起来或有“繁”的感觉,书家写起来则笔笔是金,绝无赘物。一个字便是一件艺术品,或纤秾流丽,或奇崛险怪,或幽峭明净,或清俊绰约,或诡谲旖旎,或瑰丽隐晦,或蜿蜒淋漓,或丰妍匀适,或雄厚如斧,或野犷如石……百位书家所写,百种姿态,绝无雷同。这些鲜活的汉字,哪一个不是经过几千年的刀火锤炼、风雨磨洗才定形,酝酿之熟,火色俱融,让人爱之弥切,喜之弥甚。     

传统的汉字,除去一十丁乙等少数个例,其余个个都是璎络连缀、珠联璧合的珍品。每一汉字之间架结构,局法既高,机神独绝,往往由多种意思抟为一字,不同意思的笔画组合到一起则层叠扶疏,连环钩股,流畅不滞,一气呵成,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书家心无全牛,明察秋毫,洞烛幽微,对每一个字的品格特点、脾气禀性了如指掌,以繁简、虚实、轻重、缓急、刚柔拿捏之,使之愈发熠熠生辉,光彩照人。若夫柳体、颜体之微妙差别,更是存乎横竖点捺的错综微妙的变化之中。一瘦一肥,一曲一直,一扬一抑,一顿一挫,皆可将书家的个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简化字亦可用之书法,不过经过简化,结构布局已成另物,仍以传统书法论之,不免失当。世事皆可变,变有骤变、微调之分。骤变仅适用于极为特殊的场合,绝大多数场合——特别是艺术(汉字的艺术含量很高)场合——不适于骤变,只适于微调。汉字成千上万,出几个“败类”也难免,针对具体对象清除或修正就是了。个别字过繁或血肉搭配不尽合理,尽可以微调之,砍掉多余枝桠,使其更富活力。如是,作为艺术品的汉字则可源远流长于千秋万代。反之,别出手眼,图一时的痛快而大肆砍杀,使汉字支离残缺,形容枯槁,如盆鱼笼鸟,顿失活力。原料质劣,书家何以为炊?     

行文至此,不免由汉字简化联想到变革。说到变革问题心重如磐。至今仍有许多人把“简化字运动”视为一种“变革”,以为革旧鼎新,除弊兴利,理所当然,全然不察危机之所伏。所谓变革,大抵分为三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指制度、价值规范或习惯积久成弊,改易之,使之更合理有效;第二种情形指恢复被取缔或取代的制度、价值规范或习惯(或许会增益些新的功效);第三种情形指师出无名的对制度、价值规范或习惯的盲目改易。第一种情形属于名副其实的变革;第二种情形含有一些变革的意味,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变革;第三种情形简直与变革毫无瓜葛,仅仅是一种“改变”而已。简化字“变革”即属第三种情形,不属于变革,只是一种改变,而且是在改变不该改变的东西。以简化求文字交流之简便,以简便求文字教化之普及,小得而大遗,欲简弥繁,欲清弥浑,欲速弥迟,南辕北辙,无异于剖腹去疾,扬汤止沸。变革,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使是第一种情形下的真正变革,在多数情况下,也需慎重行事,微调为上。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改革一两,反动十斤”,即使是真正的变革,反作用也是相当大的,往往引发意想不到的负面后果,不能不予以充分考虑,三思而后行。对于另建文字体系这样涉及子孙万代的大事,绝不能头脑发热,仓促而为。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陈述都成了马后炮。不过,兹事体大,马后炮,也得把它放出去,或许能把那些“存在即真理”的固守者的头脑打开一条裂隙,让他们清醒地面对应该加以改变的“存在”——包括已经习惯了的。往好处想,也许有一天,作为汉字的主人,我们能回到统一的汉字大家庭中来,从而结束各自为政的窘境。     

拉拉杂杂地对简化字以及由简化字引发的感想归拢起来,写成本篇小文,鲠骨在喉,一吐为快,不知能引起读者共鸣否?  

二论论繁体字与简化字!(国人必看!)   
  两个小故事     

  一次,和一位同胞争论起唐朝初年的历史,吵得脸红耳赤。他的博学每每令我惊讶。我原来自以为很熟悉两《唐书》,但他讲的好些典故我听也没听过,很惭愧于自己史识浅薄。追究下去,他说:是从电视剧《唐明皇与杨贵妃》里看来的。我立即哑口无言!     

  去年编辑部来了一篇稿子,题目是:男尊女卑在汉语和德语中的对比。作者是一位语言学专家,在国内出过好些书,发表过好些文章。他的立论是:汉字中,从“女”、从“母”的字多含贬义。他以“毒”字为例,说:“从‘母’,贬义”。正体汉字中的“毒”字下边不是个“母”,而是个“毋”。汉字简化后,把这两个部首合一,都写作“母”,因此造成了这样奇怪的“研究结果”。     

  是什么造成了我们对历史的严重曲解,是什么造成了我们对几千年的文化沉积那样深刻的偏见呢?这首先来自我们的意识形态中对传统文化的逆反心理。但是,现代汉语白话文运动与解放以后的汉字简化运动对当代中国文化与知识分子的影响是不能忽视的。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意识形态以及对汉语、汉字的大规模改革都与五四新文化运动所崇尚的精神有关。     

  白话文与简化字     

  现代汉语白话文与简化汉字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精神最显著、最有成效的两个结晶品,它对中国文化的现实与未来有着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     

  现代汉语白话文运动不仅是一场文化大革命,更是一个有广泛现实效果的政治举措。现代汉语白话文被规定为正规语言之后,首先在小、中学的语言教育中获得了普及。随着一代一代通过现代汉语白话文学习科学、文化的人们的成长,它在一般媒体如图书、杂志、报纸、广告、广播、电视,乃至于现代的互联网中,在日常的应用文字如文件、通知、说明书与账单等等中,都获得了广泛的应用。但是,现代汉语白话文运动在汉语、汉字的改革中并不是孤立的,它仅仅是这场轰轰烈烈的文化改造与文化决裂运动的先导之一,开了此后一切弃绝文化传统的行为的先河。现代汉语白话文的成功普及为这场文化运动树立了信心,为后来的汉字简化运动铺下了理念与实践的基石。可以说,汉字简化运动直接继承了现代汉语白话运动的精神,彻底完成了现代汉语白话文运动未竟的事业。     

  肇端于五四的反礼教、反封建的口号从意识形态上造成了现代人与文化传统的隔膜,而现代汉语白话文与简化汉字才切实地隔断了中国文化的承传。经过这两个运动,汉语文言文与正体汉字就由文化的主要载体退化为文化的特殊现象。对于我们今天的知识分子,它们不啻于外语、外文,不经翻译,不经注释,没有师友的指导,民国以前——并非远古——的书籍与文字就不能被流畅地解读。经过这两个运动,中国文化才成了“传统文化”,“古代文化”,成了已经死去的东西。文化大革命与八十年代的“反思”(《河殇》之流)敲死了棺材上最后两枚铁钉,把几千年的思想、文化沉积送进了坟墓。     

  白话文、简化字白化了文化,简化了思想     

  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们说:传统文化不能适应生产力的新发展,我们需要新的文化;不与传统文化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新的文化就不能建立。因此,隔绝中国文化的承传,正是我们努力的方向。他们的逻辑有些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     

  生产力的发展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每一个新发现,新技术,新的生产流程,新的市场开发都是建立在以往的发现,以往的经验的基础上的。为了追求新的生产力,而摒弃一切既有的知识与技术,回到钻燧取火,击石成斧的水平上,当然是不可以的。与生产力相比较,文化的发展更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对既有的沉积有更大的依赖性。为了建立适应新的生产力的文化,而摒弃一切既有的文化,就如同把文化抛回到原始洪荒的野蛮时代。     

  五四人并不是要我们拒绝一切文化,头脑空空,君子而野人,人而禽兽。他们是要我们抛弃中国的文化,义无反顾地接受欧洲文化。他们只是把中国文化看成了接受欧洲“先进文化”的拦路虎。如今,这个拦路虎分享了其他珍禽异兽的命运,被我们灭绝了,我们有没有因此更好地接受了“先进”的文化呢?我们废除了汉语与汉字,却并没有因此学会任何一种“先进的语言”,并没有因此打开一条通向“先进文化”的康庄大道。连我们最崇拜的马克思、恩格斯的原典也是几经翻译、注释才能读懂。学校里教的“马克思主义”其实不出斯大林的那本薄薄小册子。     
  
象一个断绝了源泉的小水洼,当代中国文化虽然仰受着欧洲十八、十九世纪支流思想的雨露甘霖,恐怕还是难免干涸的命运。缺氧的人在最后的时刻不会再感到窒息,反而产生了欣快。中国知识分子对当代文化的欣快感,无异于回光返照。我们说白话文、简化字白化了文化,简化了思想,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处处可见的悲惨现实。     

  学习汉语、汉字,真正解放思想     

  李斯要为秦始皇建立绝对的权威与统治,因此必须杜绝一切传统价值对现实政治的批判,强迫人民以吏为师,全神贯注地学习秦王朝要他们知道的东西,实行彻底的思想清洗。先秦的文化,特别是那些文化的载体——书与儒生,都是这个思想清洗的拦路虎。焚书坑儒是灭绝这个拦路虎既干脆又快捷的办法。但是,高祖进军鲁国,当地读书声、弦歌声不绝于耳。孔子之道终于成了此后两千多年的主导思潮,而申韩法家成了暴政文化的代名词。     

  与焚书、坑儒不同,汉语、汉字所遭到的大规模的改造,真正、彻底地把人民与既有的文化营养隔离开了,使他们长久地处于文化的真空之中。Bill Gates说:“掌握了媒体,就掌握了头脑。”在失去了一切文化营养来源的时代,这句话就好千真万确的真理,在闪闪放光。     

  这两天是鲁迅的纪念日。鲁迅一面教导年轻人彻底摒弃古书,一面提倡独立的人格,呼唤“精神的战士”。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可以说是用自己的一生去履行鲁迅的教诲。他们一方面把早已经被打翻在地的中国传统文化当作替罪羊,在它身上灌注了一切失败与绝望带来的仇恨;另一方面,热切追求思想解放,希望打破所有条条框框,作最彻底的“自由主义者”。但是,他们无论怎样努力,其思想与行为都不能超出既有的模式。他们虽然以“后现代”自我标榜,但其思想深处还被禁锢在带上了“中国特色的”,欧洲十八、十九世纪的那一两个思想流派的囹圄中。因为,他们鉴于语言文字的隔膜,不能切实学懂其他任何东西。     

  孔子说:“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无论是学习任何一种欧洲语言,还是学习汉语、汉字,都可以帮助我们打开通向外界窗口,有希望有朝一日能解脱桎梏,逃出囹圄。不管你信不信,学习才能带来真正的思想解放。

三论繁体字与简化字!(国人必看!)   
  几十年来流行的观点认为:汉字的简化的是中国文字的进步,有利于文化的普及与发展,这是没有顾及到文字发展的基本规律,用情感和政治代替了科学的判断。苏联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中有一段台词:"以后想问题要用脑子想,不要用骨头想!"我们就试着用脑子想一想这个问题。  

  由少变多,由简而繁—汉字走向成熟的道路  

  今天的人普遍认为:文字的发展都是从繁到简的,简化汉字不过是顺应了这个历史大潮流而已,这不符合中国文字发展的历史事实。假如我们相信殷墟甲文与商朝的实用文字类似甚至相同,拿它同东汉许慎编的《说文解字》来比较,就会发现:原来的一个字,分化成了几个字,笔画也随着加多了。比如,从原来代表闪电的"申"字演化出了加"雨"头的"电",用来表示雷电的"电";加上立人旁,用来表示屈伸的"伸";加上"示"字旁,用来表示神仙的"神"①。  

  上古字少,而语言中的词又很多,所以,有些字要身兼数职,一个字成为多个词的书写符号,表达不同的意思。兼职固然有省事的一面,但给阅读带来了很多困难。于是,要另行造字,力求一字一声、一意,字字专职②。随着时间的推移,字数由少变多;形体由单纯变复杂;字意分化、具体、单一、固定,正是汉字走向成熟的道路。可以肯定地说,汉字在那一千多年中是由少变多,由简而繁的;从东汉到汉字简化这两千来年间,汉字的总数还在不断增加,正式书写的形体没有重大的变化。所以,在中国的历史上,并不存在所谓"汉字简化的趋势",就如同中国没有经历过先奴隶制、后封建制的过程一样。这些都是迷信历史唯物主义的人凭空幻想出来的。  

  恢复同音假借—文字发展中的退步  

  以意定音,以音定形,见其字而知其音,读其音而明其意,这是汉字的一大特点。古人注释文字,往往只需指明某字在某处的读音,意思就一目了然了。  

  上古时,字数少,又没有字典,写作时找不到确当的字,用读音相同的字来代替,这就是令人头痛的"同音假借"。字的发音是变化的,不同字的发音经历着不同的变化。几百年前读音相同的字,几百年后就可能相差很大,而使人难以看出它原来是哪个字的代用品。我们今天读上古的文学作品,文字是其中很大的障碍:很多的字,在不同的文章、不同的段落中的意思不同,因为他们是其他字的代用品。后来字数多了,有了字典,字的读音和意思渐渐地固定下来,借代就越来越少了。即便是多音字,他们的读音和字意也是相对稳定的。尽管如此,一字多音,从来就是汉字中难弄的部分,精于文字的人都有意避免它。后代的人再用同音字来借代,就是文法上的错误了,章太炎把它叫做"借声",其实就是我们今天说的"别字"。  

  简化汉字恰恰把很多意思毫不相干,而仅仅读音类似的几个字,用一个笔画较少的字来顶替,人为地造成"别字"的使用。比如,"只有"的"只"和"一只"的"只";"头发"的"发"与"发展"的"发";"後来"的"後"与"皇后"的"后";"干戈"的"干"与"才干"的"干"等等。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这是文字发展中的退步!  

  消减偏旁部首—阉割了汉字的优点  

  假如我们一定要说汉字的优点,它的形体给出的,意义和读音上的丰富信息,必然是不可忽略的。许慎把汉字分成"文"与"字"两类:"文"是偏旁、部首和单纯字(偏旁、部首原来都是独立的字);"字"是由"文"组成的复合字。"文"通过象形、指事、会意等方式,提示字的意思;通过形声等方式,提示字的读音③。比如,"车"字,看着就象一根轴贯串着两个轮子,中间是载人载货的部分;"苗"字指明是草长在田上;"上"与"下"都明白地表达出各自的意思。俗话说:有边儿读边儿,没边儿读中间儿,很好地说明了偏旁、部首对读音的提示功能。  

  简化汉字在很大程度上把偏旁、部首的这些重要功能消减了。首先,简化汉字把很多汉字表音或表意的部分去掉。比如"头脑"的"头"字,本来由表音的"豆"和表意的"页"组成。一切以"豆"为音符的字读都读"豆";一切以"页"为意符的字都与头面有关系。这样,看到这两个字根,就能猜出字的读音和所指。而简化的"头"字,从字面上,我们既看不明它的读音,更看不出它意思所指。其次,简化汉字甚至把很多偏旁、部首都改了样,使他们完全失去了提示字意的功能。比如,简化的"车,就不会令人联想起车子的原形;简化的言字边也看不出与口舌的关系。  
  
所以,简化汉字是把汉字中很多对于学习、认识和阅读致关重要的部分改掉甚至取消了,给汉字动了大手术,把汉字的优点阉割了。  

  豆腐搞成肉价钱  

  很多汉字由偏旁、部首这些字根组成,会用这些字根,学起就比较快捷、方便。简化汉字把这些改变或去掉了,学起来没有规律可以遵循,得靠死记硬背。同时,简化汉字将若干分工细致的字重新归纳成一个多音、多意字,使汉字的字数骤减。从表面上看,减少了学习的总量。但由于多音、多意字的增加,学习单字所要花费的功夫增加了。原则上讲,字越多,字意越单一、固定,普通人学习和使用起来就越容易;而字数少,取意广,功能多、变通,则只适合那些善于举一反三、灵活应用的人。我觉得,汉字的简化,实际上加大了学习的难度。  

  同样,因为简化汉字丧失了大量象形、会意和形声等方面的重要信息,增加了阅读和理解的难度。汉语白话文中词的多音节化,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些缺陷,但远远不能把他们完全抵消。  

  在使用上,问题就更加突出。因为多音和多意字大大增多,严重地妨害了使用者对文字精确的驾驭。加上现代汉语白话文在大陆这几十年日新月异地变化,当代文学作品的语言、文字质量都严重地受到了影响。除去内容上的缺陷,语言、文字的限制恐怕将成为这些作品传世的最大障碍。  

  简化汉字有着不能掩抑的优点:字数少、书写简便。这也是当年作这项事业的人们最有力的理由。但为了这点便利,造成学习、理解、阅读和使用上多方面的困难,代价是很重的。  

  好朋友的妈妈有句口头禅:"豆腐搞成肉价钱",用来形容简化汉字,真的很确当。  

  割断了文化的发展  

  中华民族的文化经历过两次大的文字改革:两千多年前,秦始皇强制推行秦地的文字,一举废掉了大多数知识分子习用的六国文字③;两千年以下,我们造出几千个新字,一举废掉了延用两千年的汉字,两次都出于政治的动机。  

  历史上有人赞扬秦始皇"书同文"的功劳,在今天大陆知识分子眼里,更是万世不朽的丰功伟业。然而,秦朝仅仅传了三世,是历史上最短命的朝代,文字的改革也未能阻止它的夭亡。"书同文"给我们的文化却掘下了一条深深的堑沟,带来了不能弥补的损失。先秦的书籍不仅被大量烧毁,少数幸存下来的,也无法阅读。汉朝的传注学之兴旺,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两汉学者们发掘、篡改、伪造、翻译、整理和注解古书,使儒家著作流传下来,成了万代的经典。但春秋战国,史称"百家",其间淹没、散轶的,何止十之八九。这是祖国文化的一大灾难。  

  汉字的简化和白话文的日语化(我们本来不是没有白话文,《金瓶梅》、《红楼梦》全是用白话写成的),如同两把快刀,再一次割断了文化的发展。今天大陆人中,认识未简化的汉字,能读中文书的人,凤毛麟角。凡民国以前的文章,一概成了古董、绝学。文化要继承、发展;政治要借鉴、改革。但是,继承了,才能发展;借鉴了,才能改革。否则,一切从头做起,摸着石头过河,不栽跟头才奇怪呢?周有文、武、周公,而孔子说:"鉴于二代";汉有萧何、曹参,而史称:"汉承秦制"。历史上聪明毓智的人们成功的经验正在于学习、借鉴前代的成就和教训。我们经历了百十年的混乱,纲纪制度,破坏殆尽;文化风俗,荡然无存。因为语言文字的缘故,既难于学西,又不能承中,想起来,令人痛心万分。  
  
五论繁体字与简化字!(国人必看!)   
  废除汉字,“走世界共同的拼音化道路”,是偶像他老人家的“最高指示”。这条危险的道路已经走了快一百年了。最早的“拉丁化”提倡者是清末民初的思想家钱玄同(北京大学和北师范大学教授)。三十年代的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左翼作家瞿秋白说:“汉字真正是世界上最龌龊最恶劣最混蛋的中世纪的茅坑。”(瞿秋白文集二卷六九○页。)鲁迅认为“汉字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是“劳苦大众身上的结核”,“倘不先除去它,结果只有自己死。”(鲁迅全集六卷一六○页。)苏联对于这种倾向曾经给予支持,西方汉学界著名语言学理论家几乎都一致地认为汉字是落后的语言文字,是残余的象形文字,而拼音文字才是科学的、先进的文字。西方的传教士也早已开始编创中文的拼音系统。从威妥玛式到耶鲁大学式,从赵元任的国语罗马字到台湾的注音字母第二式,从北洋政府的注音符号到中国大陆全面推行的汉语拼音,世界上出现了不下一百种汉语拼音系统。其中由中共元老林伯渠(前国家副主席)、吴玉章(前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国务院文字改革会主任)在海参崴(一九三一年)草创,瞿秋白(一九三二年)在上海制定,一九五六至五八年在国务院修改通过的《汉语拼音方案》影响最大。当时的意见是先用它来注音,帮助识字,一旦时机成熟废除汉字取而代之,在汉字未被取代之前,先实行汉字简化,并取消异体字,废除繁体字。当时并非没有直言异议之士,一九五七年反右斗争一来,所有持异议者竟被打成右派,降职降薪,劳教、劳改。(其中包括《昭雪汉字百年冤案》作者之一李涛先生。)  

  经过文革的极左冲击之后,国人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废除汉字,改用拼音,同音错字的问题无法解决。电脑利用拼音输入中文的实践更显示出拼音无法取代汉字的必然性。比较客观的看法是,作为汉字识字辅助工具和与西方文字的转写中间环节,汉语拼音简单易学,最大限度地利用了西方已有的字母和读音,是比较优秀的方案。中国进入联合以后,联合国(一九七二年)正式接受了这一方案,东西方大多数国家都接受它,作为数学汉语的拼音工具。中国大陆的人名地名一律以汉语拼音拼写式为标准式。同时也到此为止,以拼音废汉字的想法差不多无疾而终。  

    

  对汉字的重新解析  

  长期以来西方治学家从他们的文化的背景出发,认为汉字是落后的象形文字,应该逐步向拼音文字靠拢。从西方留学归来的中国语言学家也认可了这种看法。安子介先生不愿认同:“如果英文二十六个字母能解决问题,美国就没有文盲了。”他运用自己对世界多种语文的认识,写出了《劈文切字集》、《解开中国文字之谜》等中文、英文著作,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观点。过去的语言学因袭西方式的体系,可是中文没有词尾,没有复数,名词没有性、数、格变化,动词没有人称变化,词类也不确定,很难用西方的理论加以规范。安子介提出汉字记录的不是固定的语音,而是观念。日月目雨这些字是以形表义,不记录语言。方言众多,汉字始终没有改变“书同文”的状态。因此他说,汉字是中国人的第五大发明。  

  安子介分析了汉字的结构和优点。音形义三个要素,形是非常重要的。不同于西方文字。“形”容易记住,意义集中在字形里面。汉字有很多意义联想的组成部分,不仅有趣,也便于记忆,安,屋顶之下,一个“女”。表现女性柔弱,不宜在外,“宜室宜家”,才是安全的。家,屋顶之下,豕表示猪,代表牲畜,说明农业社会里一个家庭必须有一定的家畜。女和母在古代的甲骨文中这两个字基本形状是一样的:母字比女字多了两个点。表示乳房,象征着同是女性,不同在于生养和哺育孩子。愁字表示生产力低下的社会,秋天里人们为过冬而发愁。这些汉字一以分析之后,往往很难忘怀。他说,“汉字的秘密完全在小篆的学形中,只要将汉字放在一个文明曙光初露的农业社会中去加以理解,就可以豁然而通。”他把五千八百八十八个汉字作了分类,进行深入分析解释。从历史背景出发,通过观念化、哲学化的途径发现,这些解释不仅可以理解,还可以看出文明的积累、构思的巧妙、观念的丰富和形象的生动。他的分析解释,既尊重前人的合理假说,也不排除“望文生义”的“杜撰”。根本目的是方便学习汉字的人去理解和记忆。  
  
汉字组词能力强  

  汉语的组词能力强。最活跃的基本单位是字。每个字都有特定的含义,语音简单、明确,高度概括抽象,组词能力强。例如车,电车,马车,手推车,汽车,火车,德文、英文多用不同的单词。他们通过统计和筛选发现,报刊文件中只要掌握三千多个常用汉字,几乎就可以读懂平常的绝大部分文章。汉语的词汇实际上主要就是由这些字组合而成的。所以只要攻破了识字大关(三到四千字),难写难记的问题就不存在了。再加上汉字组词有一定的联想关系,比较容易会意,所以至少并不比其他语文难学。安先生的理论尤其对于扫盲工作有特别的意义。他编写的《安子介千字文》在国内农村试点以后,效果是十分显著的。  

    

  汉字落后还是先进?  

  汉语是先进的语言。信息学有个重要的原理指出,“如果发出许多信息,有一部分信息是重复的;那么这一部分被重复信息的信息量等于零”。德文和一些欧洲语文还有许多原始语言的残留痕迹。也就是说,发出重复信息。汉语已经充分发育,成熟度高,重复信息较少,精练简洁。Ich bin lehrer.我是教师。Ich,已经说过“我”,不必再重复,而bin的意义又强调“(我)是”。三本书,drei Bucher既然说了三本,再强调书的复数,就是重复,就是发出无效信息,就是浪费资源。“的”字的抽象概括的产物,英文of也比较进步,德文dex xxs, der和dessen以及其他性数格重复变化,都属于比较原始的语言表达手段。从信息学的我度来分析,西方的语文才是比较落后的、没有完全成熟的语文。(汉语也部分重复信息,例如量词。)  

  汉字与脑外科实验  

  很有意思的是,上海华山医院脑外科医生划助安先生的理论开展实验证明,汉字用脑与拼音文字用脑在部位上有所不同。人们常说:逻辑左脑,艺文右脑。上海的医师发现,失误症患者听不懂语言信息,却还能理解汉字传达的图文信息。发出口头命令,患者不懂,出示汉字命令,患者却懂。这个结果告诉我们,运用和领会汉字是左右脑同时并用。而拼音文字,往往只运用了左脑。也就是说,汉字对于中国儿童的智力开发具有重要作用。不必照搬西方儿童教育上的“开发右脑活动”。日本教育家石井勋的实验也证明,汉字比片假名在表现思想地正确性高,传达速度快。假名或罗马字在阅读上耗费时间。汉字则一目了然。  

  汉字简化是历史性的大错  

  安子介理论推翻了文字是语音的记录符号这个西方长期以来的定论,指出了文字,尤其是汉字是文化信息符号的论点。在横向上,操不同方言的中国人,甚至日本人、韩国人都借助汉字传递信息,而与语音很少发生联系。在纵向上,历史上的汉字的含义延续至今,保存的是意义信息,而语音已发生很在的变化,对意义传递影响不大。虽然安先生的书没有说出对简化汉字的批评,(他具有全国政协高级领导人的身份),国内支持他的学者也仅仅含而不露地提出“识繁认简”的主张。但是阅读过安子介理论的读者,自然很容易得出结论:安子介理论根本动摇了简化政策的基础。汉字是东方的拉丁文。过去中等知识水平的中国人就可以直接阅读古典文献。汉字简化造成了断层。一九九五年一批学者教授上书全国人大,联名提议兴办专门不校,培养专业青少年从事古典研究。表明中国人民与古典文化的纽带已受到严重损伤。  

  简化汉字无助于扫盲  

  简化汉字首先是阶级斗争理论的产物:“汉字太繁,简化有助于劳动人民学文化。”台湾海峡两岸和香港的几十年分治,客观上为中国语文政策设置了比较研究的实验分组。台湾五十年代起注重教育,保证教育经费,扶助平民子弟入学,而不是减少汉字笔划,终于为嗣后的经济起飞准备了人才基础。台湾到七十年代已经扫除文盲。  

  香港长期以来素有“文化沙漠”之称。迟至一九七四年才开始实行义务教育制度。所以早年离港“闯荡”欧洲的华侨教育程度普遍低下。香港经济逐年兴旺,港府推行义务教育之后,文化沙漠景观逐渐淡出,八十年代科学人文活动日益增色。香港的中文教育基本上仍以繁全为正体,但普及教育速度不慢。文化城市的姿色已初露端倪。  
  
中国大陆实行简化四十年,至一九八○年才停止产行所谓的“阶级战线”,即工农、干部子弟优先和限制黑五类子弟接受教育的政策,然而文盲人口仍高达近两亿。半文盲理难以统计。其中大部分仍是工人农民。简化汉字无助于教育普及,已经可见分晓。实际上,关键在于国家的教育投资和社会的安定程度。简化政策不仅没有推助教育,“同音归并”反而增加了社会语文的严重混乱。  

    

  简化汉字无助于电脑化  

  简化汉字原是为了简便求快。简繁阅读速度无异,只是笔写稍微简单一点,可是中国民间早已流行约定俗成的行书字体,实在处不上是简化之功。决定性的结论更在电脑输入成功以后,实践证明繁简输入一样快。不论是中国大陆的拼音输入,还是安子介数字输入,或是台湾的注音字母,以及北京的五毛字型和台湾的仓颉码,都可能达到不亚于英文输入的速度。输入简体信号也可以显示、打印出繁体,键盘命令可以立刻转移简繁。简繁两体反而增加了输入的错字率,出现了世界上几乎任何国家都不存在的两种体系的转换错字麻烦,海外中文杂志,凡是使用中文国标码输入再按繁体排印的,都有一套共通的“电脑错字组合”,令人啼笑皆非。  

  中国是靠文字统一的国家,简化政策造成了中华民族在“同书同文”两千多年后实际上的不尽同文,简化字成了中国统一道路上的人为障碍。  

  短期来说,《简化字总表》减少了汉字,从历史文化的长远观点来看,反而增加了大量汉字(简化字)。每个图书馆都必须设置两套检索系统,连美国国会图书馆中文部也不能例外。人力物力的耗费是无法统计的。  

  偶像及其助手的历史责任  

  偶像
发表于 2005-10-31 21:41:34 | 显示全部楼层
个人认为,简体字是历史潮流,是要逐步取代繁体字的,
另一方面,繁体字作为一种辅助文字,能起到留存文化的作用,也不必废除,因为现在的软件可以让两者共存。
发表于 2005-11-2 21:26:46 | 显示全部楼层
简体字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发表于 2006-2-28 11:26:34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
原文由 wcdcool 发表于 2005-11-2 21:26:46 :
简体字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甲骨的时候,金文是错误,金文的时候,大篆错误,之后小篆。。。。一直到现在,也不在乎再错一次。
发表于 2006-3-14 22:46:09 | 显示全部楼层
甲骨、金文、大篆、小篆等,其字理、结构均未改变。简体与繁体根本是兩套。因此简体是错误的
发表于 2006-5-23 12:07:35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4楼foxsql2006-03-14 22:46发表的“”:
甲骨、金文、大篆、小篆等,其字理、结构均未改变。简体与繁体根本是兩套。因此简体是错误的

真的?那为什么甲骨文还有好多字不认得,你老给个对应表吧
发表于 2006-5-24 13:12:55 | 显示全部楼层
If you are interested in it, the traditioal Chinese characters are not so difficult to learn after you have mastered the simplified chinese characters.
发表于 2006-6-6 07:2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4楼foxsql2006-03-14 22:46发表的“”:
甲骨、金文、大篆、小篆等,其字理、结构均未改变。简体与繁体根本是兩套。因此简体是错误的

非也. 之前的更改, 是汉字在处于发展的阶段. 从汉朝开始到到简体字的实行的一千多年时间里, 汉字字形就再也没有改过.  如此长时间没有变更是否说明汉字已经进入一个十分成熟的时期?
发表于 2006-6-6 07:2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最近也开始十分担忧汉字会被拼音文字所取代, 大家可以去看看我发的帖子: 汉语会消逝吗?

文字是文化的载体. 失去了繁体字, 我们的民族精髓如何在新一代手中传承? 如果失去了这些传承和根基, 我们将会走向那里?

另, 最近大家谈到的中国人缺少信仰, 是否和简体字的应用有一定关系呢? 是不是简体字让我们失去了和古老信仰的沟通, 所以才会带来信仰的缺失? 希望听到大家的意见. color=blue]
发表于 2006-6-7 19:44:4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這個論壇上一定有練習過毛筆字書法的朋友. 我們大家先不要談到政治觀點, 只要大家仔細分析一下就不難發現, 正體字的藝術性和美觀性要遠比殘體字優越許多. 我厭惡以犧牲文字的藝術性為前提的實用性. 正體字是正宗的優美漢字, 殘體字就是為了實用性(所謂的好寫好認)而造就出來的. 我堅決支持正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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