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05-10-24 19:02:0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我在央视文化论坛回复读者文心1的文章,我引用了他对(汉语路在何方?)一文的读后感。国家政府到现在也没有放弃也根本不会放弃将来汉语言文字走人类文字共同的拼音化文字的这个大方向。从八十年代中期以来之所以不高调明确地在国家的语言政策层面表述这个问题,只不过是让民众有一个调整、反思、过渡的时期,让现有的汉语更好地为人民大众服务,而大半个世纪以来确实也没有一个易学易用的很完美的拼音化的文字方案诞生出来,近一个世纪在汉语拼音化方面无突破性的大成果,所以国家政府在现阶段也根本无法从国家政策的高度来明确这个方向。自汉语拼音方案出台以来,国家政府就一直想在以后条件成熟的时候将之作为取代汉字的文字使用,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国家语委才明确表明拼音不是正式的文字,是从属于汉字的注音符号,直到2000左右才在法律上规定拼音是从属于汉字的注音工具。但自汉语拼音方案出笼之日到八十年代中期,中国汉字拼音化的方向,就完全是极力想使汉语拼音方案成为正式的国家法定文字的方向,几十年都是一家独鸣,万马齐喑的局面。汉语拼音方案作为注音符号是完全称职的,但作为文字则很糟糕。矫枉不必过正,中国几十年汉字拼音化方向性错误的恶果,就是使汉语拉丁化改革蒙受很不好的名声,使今天汉语拉丁化改革的进程举步维艰,文字改革界的知名人士大都因受身名之累,对拼音化改革的方向三缄其口,谨言慎行,顾虑重重,不敢明确地表明自己的主张。痼疾缠身的汉字真的要为我们服务到一万年吗?我们的子孙后代会像我们今天痛骂那些满清的遗老遗少一样责怪今天的人们,在文字的更新换代方面迟迟没有作为,贻害无穷于我们的子孙后代。但从新世纪始,汉语的拼音化变革就迈入了“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崭新的境界。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国家彻底地放弃了将汉语拼音作为文字来替代汉语的错误政策,给汉语的拼音化变革扫清了最大的障碍。(可参看中小学汉语的教育大纲,里面明确表述汉语变革的方向是要走人类共同的拼音化文字的道路)
我不赞同您文末的观点,我认为我们的汉文字并不像您所说的有那么巨大的缺陷,汉文字不仅仅是我们语言的载体同时它浸透着我们文化的精髓.如对其变头变面改革势必也是对我们民族文化的一种摧残(我们的文字我想应该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文字它独具神韵能引发一种立体的思维,具有拼音文字所不具有的生气……).我们的语言之所以没有那么大的渗透力不是因为它的缺陷,而是我们的民族劣根性所至我们太过于安份守已,我们不爱去影响邻邦,不善于传播我们的文化…
文心1的观点: 我们的文字我想应该是世界上最成功的文字它独具神韵能引发一种立体的思维,具有拼音文字所不具有的生气…… 这个观点是很正确的,我很赞同。汉字是世界公认的词素文字,那么词素文字是不是先进呢?周有光先生说:“元素分析成原子,生物分析成细胞,音节分析成音素,越分越细,越分越简单,这是科学在前进。”苏联语言学家伊斯特林也说:“文字发展的特点(从总的历史方面来看)就是连续不断的向表示语言愈来愈小的要素过渡。”请注意作者所指的“要素”包括“语义”和“语音”两大要素。比较起来,伊斯特林的观点更全面些。汉字以人的听觉所能感受到的最小语音单位——音节来表示语义的最小单位——词素。因此,根据以上两位语言学家所下的结论来看,汉字应该是人类最进化的文字。
汉字由于字形字义的高度稳定性,在维系华夏民族几千年的大一统的局面上居功厥伟,而面积和中国差不多的欧洲则分化成了几十个国家,上百种文字。中国近百年的汉语拼音化运动之所以未取得突破性成果的根本原因就是一味地追求拼音文字的语音方面的优点上,而完全地忽视了汉字字形表意的极其巨大的优势,没有道理和逻辑性的字母组组合的文字是极容易因人为交流的隔绝和障碍而各自分化的。语言学界有一种很盛行的观点认为,四、五百年后,美国人和英国人如没有翻译就无法相互交流,这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不是现代科技文明的高度发达,人际交流极其地方便快捷,那里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一两百年的光阴就可以使原来同一种拼音文字在相对隔绝的使用环境里变化到面目全非、无法交流的程度。现在世界上主流的几种拼音文字在语意层面上都很难发展成为世界范围内的通用语言。英、法、西、德、俄等文字共同的致命的缺憾就是构词方面没有多少道理和逻辑性,英语即使现在盛极一时,但从长远来看也会有盛极而衰的那一天。由于都是拉丁系的文字,相互借用词汇很方便,拿过来按自己语音的读法稍加改变就行了,最终各自的词汇系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严重污染,各自原有的构词较强的比较通用的词根也在相互的大量借词中被分解、异化成无逻辑性的随意的字母组合。这些主流的拼音文字构成的有道理的和有逻辑性的复合词的比率占总词汇的都不过十之一二,而汉字是可以拼意、类分的,构成的十之八九的复合词是有很强的逻辑性和道理的,是可以自释的。从汉、英两语的比较中,在语意方面可以看出英语是一种非常落后没有科学性的语言,汉语是二维信息的生动的高效的,英文是一维信息的密码型的低效的。在英文世界里能读文学名著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即使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读大部头的名著也少得可怜。如阅读比较专业的读物,如地质、植物、动物、物理、科技等等方面书籍,即使你有三、四万的词汇量,也几乎整篇都是生词,真是艰涩无比。可在中文世界里,又有谁会对仅有中学学历的人读完四大名著而感到惊奇。因此可以说学好英语是没有止境的,英语考试可以考倒一切人,不管你是一辈子学英语,也不管你是什么英语专家。美国专家那么多,而且都那么踌躇满志,趾高气扬。也难怪,一般人连他们的基本术语如“酒精绵球”“血压计”“光幻觉”、“高血压”、“肾结石”、“七边形”、“五面体”都无法掌握。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用于日常的交流的英语还是比较容易的,一般掌握五六千最常用的单词就够了,再掌握一些语法,强化口语、听力,经常地翻翻词典,就行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记单词上,再用功基本上都是无用功。美国的农民一般生活中使用的词汇不超过3000个,英语充其量作为一种简单的口语使用还可以,作为书面语它远远地不够格。拉丁系的文字中也有一些通用的词根,亲缘关系越近的语言之间相同或相近的词根就越多,但拼音系的文字在词形表意的功能上进化得极为弱智,构词性强的词根构成的复合词在整个词汇里的数量还是少数。由于现代文明的高度发展,人类社会早已进入了知识大爆炸的时代,自然的拼音系的文字更陷入了日薄西山的密码形文字的可悲境地,大部分构成新词的字母组合完全没有规律性和逻辑性可言。拼音系文字的使用人群的文字阅读能力是很可悲的,离了词典几乎无法准确地理解一篇稍稍专业一点的文章。汉字改革万万不可舍弃汉字字形表意的巨大优点,并且要极大地强化其表意的功能,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通用的汉字90%以上是可以分门别类的,在字一级的单位下,现在已有八九十个比较明确的表意形旁,这就等同于拼音文字的词根,还可以再整理、细分、改造一下,提炼出四百个左右的形旁即词根,使其表意更具体更明确。现代汉语里这样的有道理的词已占到总词汇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通用的四五万词的比例就更高,由字母到词根再到字逐层逐级地构词,这样构成的词才有极强的逻辑性和道理,这样的文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意音文字。由于不是由字母直接地构词,极大地遏止了随意使用密码性字母组合来构词的极严重的弊端,这样的文字才有极强的稳定性,历千秋万代也不会像现在的拉丁系文字那样容易分化成为许多种新的独立的文字。用一个形象一点的比喻,世界上主流的拼音系文字在语意发展层面上还停留物理学上的分子层次上,而现在的汉语已达到了原子的构造上,汉语更新换代的伟大目标如能成为现实,字形、词形表意的功能远比现在的字、词更为具体,则到了原子下的电子、质子、中子的结构上,基本可以实现了德国伟大的科学家莱布尼兹关于人类最完美语言的梦想。即用几百个最基本的义元即词根构成几千新汉字,然后再用这四、五千的新汉字构成几十万到上百万以至几百万的词汇。
文心1的观点:我不赞同您文末的观点,我认为我们的汉文字并不像您所说的有那么巨大的缺陷,汉文字不仅仅是我们语言的载体同时它浸透着我们文化的精髓.如对其变头变面改革势必也是对我们民族文化的一种摧残。您的这个观点在一定的条件下也是很正确的,汉语由于文字的构成形式、语音、语法等方面的巨大缺陷,她很难被使用拼音文字为主的人类社会接受而成为通行世界的真正意义上的世界性语言。我下这样的论断,只因为祖国的语言文字如一块浑金璞玉般的和氏璧那样,在等待着巧夺天工的鬼斧神工的打磨雕琢。无论是‘北拉’还是‘国罗’以至汉语拼音都还远远未琢磨出她瑰丽、璀璨、奇幻的神韵灵光之万一。汉语是一种金玉其内的文字,在语意这个层面来说是高度概括、高度发达、高度完美、高度纯净的文字,是人类文字发展的珠穆朗玛峰,不仅远远地超越人类曾使用过的一切其他的自然语言,就是人造语的巅峰之作世界语也望尘莫及。祖国伟大的文化和语言文字不仅是中华民族的无上的精神瑰宝,也是全人类最伟大的精神财富。汉语言文字诚如德国伟大的科学家莱布尼兹所说的那样是整个世界都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文字,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像他和极少数浸润于汉文的有极深造诣的专家学者那样能攀登到汉语这座文字的珠峰之巅,又有几人可以体会这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情怀。实际上外国人能登上汉语这座人类文字最高峰的半山腰,就足以让他对中华民族源远流长、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佩服得五体投地。但问题是,“无限风光在险峰”,不要说外国人,就是国人中的大部分也一直只能匍匐在山脚下,根本看不到直插苍穹、云雾笼罩、壁立千仞的山峰的高度。总体上说汉语固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瑕不掩瑜,现在还是人类社会最完美、最理想的通用语言。我个人认为中国文字祛病化难问题的根本解决之道只能由文字制度的根本性的变革来解决。我在《汉语的路在何方》一文中之所以用一定的篇幅谈论语言文字对国家民族至关重要的意义以及弱势的文化和文字在强势文化和文字的巨大冲击下迅速地归于消亡,不过是为了点明伟大而古老的汉语如不更新换代将来同样面临不容乐观的前景。不要以为十三亿人使用的大语种就没有式微甚至消亡的巨大危险,事实上,汉语、汉字近代以来也曾数次陷入极大的危机和困境之中。不仅外国人就是国人中也有很大的人群把英文这种顽石性的文字当美玉,而把汉语这种和氏璧似的无上的精神瑰宝当作顽石。
汉语的文字形式上有简繁体之分,造成文化传承方面的断层,以及大陆和台、港、澳还有海外华人社会交往的障碍。文体上有文言、白话之别,许多今天的人们特别是有很高文字修养的人,写起稿子来,一篇所谓白话的文章里有近一半的篇幅是典型的文言用语。字无定序,两千多年来这个老大难问题也解决不了,无论是用形序、音序、音形序的方法都无法形成一个统一的标准,造成文字资料检索方面的极大的不便。直到今天民间的各种文字改革的方案仍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地涌现出来,海外媒体评说大陆两、三天就有一个新的文字改革方案出笼。文字输入的万码奔腾,大多数的人还是使用简单易学的拼音输入法,专业的打字法使用人群的比例不过十之一二,文字输入的速度慢如蜗牛行步。拉丁文字的输入、输出、检索方法都是一致的,汉字的输入和输出没有多少关联,使用编码输入,不是危言耸听,用惯这种编码输入方法特别是用拼音输入的人,几年、十几年后不知还能写出多少个正确的汉字。不久的将来,大多数国人就会提笔忘字,离了键盘连一篇小文章都写不出,汉语在这样的国人手里还有生命力吗?字难定量, 国家“第二代身份证”用字 72000字,一般人掌握较常用的三四千字,阅读已没有问题,要这些几万的死字、半死字干什么?日本的对待汉字的政策可以参考一下。在现代汉语中保留六七千的通用汉字就足够了,别的除了极特殊的使用领域一律予以废止,像日本那样用法律的手段强制执行。再说字音,由于汉字是一种表意体系的文字,字形和字音的关系很远,是世界还通行的文字中形、音关系最远的一种文字。虽然汉字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形声字,形旁表意、声旁表音。由于造字的时空、人文环境的极大差异,不同时代或不同地方的人造字时使用各自当时字音或方言的字音来构成新造字的声旁,最终使今天汉字声旁表音的功能非常地糟糕。四分之三以上汉字的声旁和其构成的汉字的字音差别很大,不仅起不到表音的作用,还极大地混淆、误导了人们来正确地掌握字的读音。汉字的声旁完全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摆设。汉字表音的大缺陷造成各地方言、异音众多,极大地妨碍了汉字用语音交流的功能,由于汉字字形表音的方面的极大缺陷,汉语普通话推行几十年也最多做到了书同文,至于语同音则收效甚微。汉字由于文字形式的大缺陷,使我国在信息化道路上步履艰难,不要说和发达国家美国相比,就是和发展中的大国印度相比较也相去甚远。字形的难认难写就不用说了。我很喜欢汉语,不想再罗列汉语的种种缺憾之处。那些坚决反对汉字改革的人的见识还远不如一位僻处乡村的热爱汉语的杨志浩老人,以后我会在下面再转贴这位老人的文章。将汉字更新换代成易学、易用、易书、易认的完美的拼音文字是中华民族近一个世纪的伟大的理想和目标,我坚信在不很遥远的将来,中华民族的优秀知识分子们群策群力,万众一心,一定能在现有文字的基础上创制出一种完美的有极强生命力并能很快通行开来的拼音文字。
我相信这种完美、易学的拼音文字方案的总体思路和构想很大可能性是来自民间,"有麝自然香",在今天网络的时代,谁又能阻挡、扼杀一种极完美、极易学、极易使用的拼音化汉字的蓬勃无比的极强大的生命力。历史的教训极深刻地表明,政治上的因素过多地掺合到文字改革的领域是弊大于利,自汉语拼音方案出台以来,国家政府就一直想在以后条件成熟的时候将之作为取代汉字的文字使用,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国家语委才明确表明拼音不是正式的文字,是从属于汉字的注音符号,直到2000左右才在法律上规定拼音是从属于汉字的注音工具。但自汉语拼音方案出笼之日到八十年代中期,中国汉字拼音化的方向,就完全是极力想使汉语拼音方案成为正式的国家法定文字的方向,几十年都是一家独鸣,万马齐喑的局面。汉语拼音方案作为注音符号是完全称职的,但作为文字则很糟糕。矫枉不必过正,中国几十年汉字拼音化方向性错误的恶果,就是使汉语拉丁化改革蒙受很不好的名声,使今天汉语拉丁化改革的进程举步维艰,文字改革界的知名人士大都因受身名之累,对拼音化改革的方向三缄其口,谨言慎行,顾虑重重,不敢明确地表明自己的主张。痼疾缠身的汉字真的要为我们服务到一万年吗?我们的子孙后代会像我们今天痛骂那些满清的遗老遗少一样责怪今天的人们,在文字的更新换代方面迟迟没有作为,贻害无穷于我们的子孙后代。
至于您认为:“汉文字不仅仅是我们语言的载体同时它浸透着我们文化的精髓,如对其变头变面改革势必也是对我们民族文化的一种摧残。”这也是热爱汉语的国人中极大一部分人的共同的担忧。汉语的更新换代这种关系千秋万代的天大的事如果没有一种很完美的文字构成形式来代替是根本不可能成为现实的。从清末到今天的文字改革已走过了一个多世纪的历程,各种文改的方案数以千计,在上世纪的大半个世纪里,整个中国的文化精英基本上都投入到了这波澜壮阔、声势浩大的文改运动中,但直到今天也没有动摇汉语作为通行全国的唯一法定文字的地位,其原因就在这些方案得不到中华儿女中的大多数的认同。一个世纪以来,影响最大的三个方案:‘北拉’、‘国罗’、‘汉语拼音’虽对汉语的改革与文化教育和社会的进步等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都远远未达到一种尽可能完美的语言的标准,根本不可能取代汉语,成为国家通行的法定文字。现在文字改革运动是处在一个低谷期,从国家到民众都不像上个世纪特别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以前那样豪情万丈、激情满怀,但这只是一个调整、反思、过渡的时期。如果将来有一天中华民族一个多世纪的伟大的理想和目标真正成为现实,有一种极完美易学易用的拼音化的汉语成为国家的法定文字,也不会对中华民族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造成摧残和伤害,现在的汉语和更新换代后的新文字这两种语言有一个很长期的相辅相成、此消彼长、优胜劣汰的过程,对中华文明的传承、弘扬以及与人类文明很好地交流、融合也有一个很长期的自然交替的服务过程,最终被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接受的文字就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最正确的选择。
引用郭致平先生的话:
語文演化 浩浩蕩蕩
順之者昌 逆之者亡
追求真理不僅需要實際的行動, 更需要千夫所指的道德勇氣.
[ 本帖最后由 乘风破浪 于 2005-11-04 12:08:38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