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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世界语改革问题,人们议论已经不少。归纳起来主要是三个方面:
1,关于戴帽字母问题;
2,关于语法问题;
3,关于基本词汇问题。
我想就这三个问题简要地谈谈自己的看法。
1,关于取消戴帽字母问题
戴帽字母也称叫带顶符字母,即世界语中的ĉ、ĝ、ĥ、ĵ、ŝ、ŭ六个字母。因为世界语的音素为28个,而世界通用的拉丁字母只有26个,不够表示世界语的语音,需要增加字母。柴门霍夫在创制世界语方案时,没有使用26个拉丁字母中的q、w、x、y四个,而根据世界语的需要采用了上述六个戴帽字母。
人们普遍认为,26个拉丁字母中,f、i、j、t四个书写时较麻烦,需要分两笔完成(f、t两个在草书时可一笔完成,但i、j两个则不能)。世界语中另外增加六个戴帽字母,更增加了书写时的麻烦。在人工手写时代,这种麻烦较明显,到了机械打字时代特别是电脑时代,拉丁字母的这种麻烦已经消失,但世界语的六个戴帽字母却很突出。虽然已经有了像EK软件这样的输入法可以解决打字键入问题,而许多屏幕显示系统却不能正常显示它们。在今天的互联网时代,许多网页也不能正常显示世界语的戴帽字母,可能你那里能够正常输入和显示,但别人却不能正常看见而只见许多乱码。有人说这不成问题,我们可以按柴门霍夫原来考虑的办法解决,即用ch、gh、hh、jh、sh和uh来分别表示ĉ、ĝ、ĥ、ĵ、ŝ、ŭ。但我认为,既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戴帽字母,当初就不应该设计这些戴帽字母。如果我们把柴门霍夫舍弃没用的四个字母q、w、x、y用上,作如下的调整:用q、j(原来的j改用y表示)、x、w分别表示ĉ、ĝ、ŝ、ŭ,那么只剩下ĥ、ĵ两个音素需要考虑怎么解决。由于世界语词汇中带这两个字母的单词是很少的,带ĥ的单词可以分别划到h和k两个音素中去,带ĵ的单词也可分别划到j(ĝ)和y(j)两个音素中去。这样的改变对于整个语言来说,是比较小的,负面影响也是比较小的,人们的不习惯通过较短的时间就能够调整过来。
2,关于语法改革问题
我不主张对世界语的语法作任何的改变。我既不赞成取消复数和宾格词尾,也不赞成改用别的字母来表示复数和宾格词的说语法形式。只是取消戴帽字母后,原来用j表示复数的要改用y来表示。至于要像俄语那样改变世界语动词的形态,增加变位(按人称变化)或改变现在的动词时态的词尾形式,我也是反对的。我认为改变语法形态的影响是比较大的,人们难以适应。
3,关于基本词汇改革问题
有人说,世界语从语法到基本词汇(特别是基本词汇)上看,是属于欧洲语言的范畴,对于东方民族和非欧语民族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他们要求改革世界语的基本词汇,要求按照世界各民族完全平等的原则去改变世界语基本词汇的构成,要求实现世界化、音义化。我认为,所谓世界化主要就是国际化。世界语的基本词汇虽然主要来自欧洲语言,却是已经比较国际化了的词汇。如果要按照世界各民族语言词汇去平均地选取基本词汇,就会世界语的基础作根本性的改变,绝大多数词汇就会变得面目全非,让广大世界语的使用者很难适应,大多数原来已经熟悉并经常使用的词汇要重新去学习新的词汇。同时,这种按世界各民族语言平均地去选取词汇的要求根本做不到。这应该由谁来决定?他们说由所有的世界语者大家来决定,但人们不可能放弃所有原来的词汇去一一重新选取,在选取时也难以确定哪个词应该从哪种民族语中选取。而且,如果重新去确定所有的基本词汇,世界语就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也就不再是原来意义上的世界语了。至于所谓“音义化”,我觉得根本无需讨论,因为世界任何语言文字都是包含“形、音、义”三个方面的,义(或意)是词汇的核心,形和音是意义、意思的载体。拼音文字的形表现为字母和词的拼写形式,而方块汉字的形表现为笔画、笔顺和字的间架结构。如果我们对世界语词汇的义(意)没有分歧,那么“音”是按哪种民族语言来确定呢?这仍然是词汇的选取问题,就不必多说了。如果说世界语的词汇应该更多地从各民族语言中去选取是指要更多地吸收各民族语言中特有而世界语和其他民族语中没有的词语,那我认为是可以也应该逐步地通过各国、各民族的世界语者在使用世界语的过程中去实现的。中国世界语者尤其应该多作努力,把中国各民族语言中特有事物的词汇引进到世界语中去。
这三项改革中,最容易做到的是取消戴帽字母,最难做到的是改革基本词汇,而且这也是不可取的。语法改革虽然比较难,也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改变世界语的语法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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