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為何中國人比不上外國人認識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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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十年流行一句話，要學好中文就必須出外留學。
真的這樣嗎?當然會有不同意見。改革漢字、經歷文革的確把文化大肆地破壞了不少，再加上一些「專家「的唯心觀點的誤導，使到不少人信以為真理，所以中國文化的確存在倒退現象。相反外國的漢學家不受到破壞的衝擊，以考古去了解中國的社會歷史和漢字文化歷史，以科學、理性、唯物去分析漢文化、漢字，他們的研究反而比國內的「專家」更接近真相。
女兒最近帶學生到臺灣交流，買了一本《漢字的故事》，作者是瑞典漢學家的高足，著名的瑞典漢學家、教授、作家林西莉。這本書受到臺灣學者和世界漢學家推崇，稱她為比你還懂漢字的外國人，教你從字裡行間認識傳統文化。是一本值得閱讀的好書。
作者:林西莉Cecilia Lindqvist  譯者: 李之義  主編:陳穎青  發行人:涂玉雪 出版:貓頭鷹出版社 www.owl.com.tw
原作者序:
漢字為甚麼是這個樣子?
    漢字為甚麼是這個樣子?從我一九五0 年代末跟高本漢(Bernhard Karilgren)開始學習漢語起，這個問題一直吸引著我。高本漢每教一個字都要解釋字的結構，以及大家所知道的字最初的形式。他講漢字的來龍去脈，使它們變得活生生地容易理解。當時他本人身為世界知名的漢語語言學家已有幾十年，但是他對漢字的熱愛仍然充滿青春活力，以似乎永不枯的激情在黑板的粉塵中進行著漢字的分析。
    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二年我在北京大學學習漢語，後來在音樂學院學習古琴。我驚訝地發現，即使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中國人對自己語言的根也知之甚少，教師從少到大學機械地進行漢語教學，卻不加以解釋。
    我旅居亞洲和拉丁美洲後又回到瑞典，於一九七人年初開始從事漢語教學。我發現學生反應跟我過去完全一樣--我對漢字的結構各早期的形式講授得越多，他們愈容易理解和記住這些漢字。
    當我同時也講解這些文字所來自的那個世界，講述古代中國人的日常生活--他們的房子、車輛、衣服以及他們的使用的工具，講述產生這些文字的自然場景--鄉野、山洞、動物與植物時效果就特別好。
    我愈深入學習漢字，漢字所反映的現實以及我身為學生所看到的實際並不理解的一切就愈吸引著我。為甚麼中國人要在田野上並排種植各種不同的莊稼? 為甚麼中國人把自來水開關稱之為「龍頭」? 為甚麼有幾百萬人在能夠住進真正房子的情況下仍然執意住在山坡兩旁的窯洞裡? 我如飢似渴地研究這方面的材料，博覽群書。技術方面也沒有少看。我這個學文科的學生本來對這些是不感興趣的。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中國，天深入地了解我還沒有搞明白的一切。
    每去一次跟漢字的距離就更接近一步。
    在將近十五年前我開始寫這本書的時候，我的目的是對有關漢字的象形起源予以簡明、通俗的論述。但是我很快發現傳統解釋經常是過時的，特別是還沒有人根據近幾十年的考古新發現來修正語言學。考古在中國是一門年輕的科學，他們在一九二人年才進行第一次正規的發掘工作，俎是隨後幾十年的內戰和外敵入侵使這項工作停頓下來，到一九五0年代才恢復。我這本著作是首次根據那個時候以來發現的大量考古資料討論漢字的核心部分。
    在我生活中的大半時間，我總先把自己看作是藝術史學家。對我來說，就漢字創造的外觀對照實物來尋求解釋是很自然的。在考古材料中，我們常常看到一些形象，它們與最初的漢字形態表達了對於現實的相同認識。在這本書中是第一次有系統地揭示這種情況。
    一旦注意到這些形象，我們就會發現，它們在以後的幾千年中反覆出現。中國文化有驚人的連續性。直到今天，我們在廣告、民間藝術和周圍的日常生活中還能看到一些畫面，它們在把握和反映現實方面與三千年前的文字創造者完全相同。
    這些形象是書面語言的基本要素，就像化學周期表中的基本元素一樣，反覆出現在新的和引人入勝的結構中。一旦逐個地認識了它們，它們不僅會成為這種書面文字的鑰匙，而且也有助於了解這上文字創造時的實際生活和今天中國人的生活。
    應該刻意指出，漢字書面言中的語音成分在早期也有發展。書面文字與口語之間的複雜關係不是本書討論的內容，但是我仍然用一章篇幅(意與聲)來討論與此有關的有趣問題。高本漢的相關著作對於呈現漢字的語音起源也是至關重要的。
    本書的中心是講述一個「故事」，這就是反映在漢字起源及發展的中國文化史。我選擇使用自己的語講述這個故事，而不採用學院式的論文體，它是我個人經驗、經歷和觀點的一部分。
    林西莉  一九八九年

我們從林西莉的序，可以看到新的、科學、理性的看漢字，相反大陸「學者」只會想當然? 實在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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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的故事 - Tecknens Rike (China: Empire of Living Symbols)  書名： 漢字的故事 / Tecknens Rike (China: Empire of Living Symbols)
作者： 林西莉 / 譯者： 李之義
書系： 貓頭鷹書房 / 書號： YK1026
單色 / 平裝 / 長 23 cm * 寬 17 cm / 320 頁
發行日： 2006-03-24
ISBN： 9867415892 / EAN： 9789867415899
定價：350 元
內容簡介
◎最富閱讀趣味的圖解版「說文解字」，帶你認識漢字深遠的文化淵源

◎外國人愛讀：原書出版後獲得西方漢學界高度讚揚，很快就譯為英、法、德、挪威、芬蘭文等版本，發行量高達八十五萬冊，長踞外國人學漢字的推薦書單

◎漢語世界也暢銷：一九九八年簡體版在大陸問世，立刻成為北京幾家大書店暢銷書

◎師大國文系教授賴明德、季旭昇專文推薦；季旭昇教授校訂

◎42位作家、各界學者、教育名家聯合背書推薦：小野、朱天心、余光中、林良、洪蘭、張大春、張曼娟、張曉風、黃春明、羅智成……

【給台灣讀者的話】──《漢字的故事》作者林西莉

「透過『原體字』，你可以和充滿智慧的造字祖先面對面，接觸到科技、藝術、建築及文化等璀璨的中華文化傳統，當然，也能讓人一窺古老中國的地理景觀與市井小民的生活面貌。《漢字的故事》就是試著探討上述內容，如今拙作即將在台灣以『原體字』出版，我誠摯希望能與所有讀者分享，我對漢字及中華文化的熱愛。」

「這是一本深入淺出的著作，非常適合大眾閱讀，尤其在國語文程度日益低落的這個當兒。」──師大國文系教授季旭昇

「經由作者細膩的描述，每一個漢字都成了中華民族成長發展中鮮活的圖像，不但讓世人透過這些最貼近生活的文字，驚豔於中華文明的瑰麗璀璨，而且更能感受到漢字形體龍飛鳳舞，多采多姿的造字之美。」──師大國文系教授賴明德

「漢字為什麼是這個樣子？」

打從瑞典漢學家林西莉第一天開始學中文，這個問題就吸引她一步步挖掘漢字背後的故事。對於每個字為何這麼寫，我們思考過多少？身為漢字的日常使用者，我們能認出多少現代漢字的甲骨前身呢？

《漢字的故事》是林西莉女士以八年時間寫成的力作，書中她不僅從個人的體驗出發來說故事，也用一幅幅生動的圖片，述說一個個漢字的源遠流長。她親自踏訪中國鄉鎮考查、拍攝古文物，也拍攝現代漢語文化裡的民俗生活，古老的甲骨文和金文有了圖片搭配解說，變得輕鬆易懂，也讓我們一再驚訝，象形字和實物的關聯多麼密切。

因為天天用，我們好像失去了對每個漢字的意義和造字之美的感受力。透過林西莉這位瑞典人（她也是漢學大師高本漢的高足）的眼光，正可以讓我們重新審視這些一筆一畫，原來背後都有故事。書中介紹了與漢人生活各層面有關的漢字，例如交通工具、環境地景、農耕、日用工具等等，我們會從這三○四個最貼近生活的基礎象形字，感受到與老祖宗生活經驗的牽連。

《漢字的故事》自出版以來，即受到西方漢學界高度讚揚，本書是首次根據近代發現的大量考古資料，討論漢字核心部分的象形字起源；加上林西莉不採學院式的嚴肅論述筆調，而以其獨特的觀點，用簡明、通俗的說故事方式，引介一部漢字的文化史──也是精彩的中華文明史。

作者簡介
作者簡介：

林西莉（Cecilia Lindqvist），一個比你更懂中文的外國人，瑞典著名的漢學家，同時也是教授、作家和攝影家。林西莉女士自一九五○年代末起學習漢語，師事瑞典知名的漢學巨擘高本漢；六○年代初曾留學北京大學，之後並多次造訪中國。旅居亞洲和拉丁美洲多年之後，林西莉回到瑞典擔任專職漢語教師，課餘除了寫作專書介紹漢語及中華文化，也為瑞典電視台製作多部相關的專題節目。

譯者簡介：

李之義，一九四○年生，中國大陸著名的瑞典文學翻譯家及研究者，譯有《斯特林堡文集》。二○○五年獲瑞典皇室頒贈「國家北極星勳章」，以表彰他譯介瑞典文學作品突出的文化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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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者」們整而吠漢字，他們真的認識漢字嗎?

漢字的歷史太遠久，根本沒有人能準確地解剖漢字的本來面目。

文化是承傳的，我們可以透過傳統習慣和新的考古資料去了解，或許可

以找出新的理解，從而找出推翻過去的錯誤地方。

林西莉是瑞典人，不管她如何努力學習中文，始終難以擺脫本身文化的

影響，這種中西交融的思想，令她更能客觀地、從考古和日常生活中找

到比較接近的笞案。這是啟發，令我們不能再沉迷主觀中。

《漢字的故事》中，她用很大的篇幅寫。犬」字，她說到在「犬」字創

造的時代的犬，並不是現在當成寵物的、順從的犬，是還帶有瘋狂、粗

野、好鬥、和殘酷的犬。她從「犬」字部合成字看犬，狼、獾、獺、狸、

獅等都是野性極強的食肉獸，甚至把猴類亦包括在內，可見到犬的狂野

本性。

從「犬」解釋「器」為何從「犬」，「器」上下四個口，「犬」居其中，

她從考古和農民習慣體會到，那四個「口」不是「口」，是儲存糧食大陶

器，扼「犬」放在中間，是防範，故成「器」。

她雖然沒有詳細解釋「哭」字，但我們可以從「器」理解「哭」，當其中

兩陶器被搬去，犬當然會不安而吠，這是「哭」鳴。

「伏」為何從人從犬?她解釋是人對犬的態度，如果犬不伏於人，那麼命運

只能如狼、如狐地被殺。

「臭」，「自」是鼻，從犬，不是說犬的嗅覺，而是從犬身發出的體味。

中國人古代並不把犬當成寵物，大很數是體型很瘦，隨街亂竄的半獸性，

從沒有洗澡，滿身是跳蚤，身上的臭味，有些可以危害人的健康。故「臭」

從犬部。

她在瑞典教中文，就是以拆字方式教漢字，深入淺出，對外國學生來說，

最最容易提起他們的興趣的最佳方法，是值得我們參考的。

中文有個特點，就是可以尋根問底，只要識字，多讀而意明。

「改革者」可以說是不認識漢字的人，只會妄想，成了妄想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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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從漢字中看到社會環境的變遷和語言語音的變化。

「象」，在甲骨文已出現，只要把「象」字向左旋轉九十度，就不難看到象的形態。

以象字的出現時代看，當時的象是否是長毛象還是現代形狀的象?看不出來，但是從

可以與人類共同生活在同一區域來看，一定不是冰河時期的長毛象。象有向植物豐

富遷徙的習性，從非洲大象遷徙記錄片可以看到。中原地區與人同時出現，證明當時

中原地帶植物覆蓋率相當高，才會出現食量大的大象生存，而且還會在某個季節天氣

相當適合大象生存。從這可以看到中原地區在當時是非常肥沃，並不是現時陝西、山

西等地黃土盡現的。中原大象向南遷徙而不再重返中原，是中原改變了，不再適合生

存了。

以現在的地理環境來看，秦國不可能征服六國，在貧瘠國度上不可能高度發展農業。

但是從商秧變法看，當時秦是大力剌激農業發展才使秦強大，甚至併吞六國。由此可

見當時的黃土高原並不是黃土盡現，而是有很好的植被覆蓋率。

現在的黃土高原地貌必定是秦亡之後才發生，極可能是人為種下之禍。斯大林時期，

把大量的犯人和政治犯流放在西伯利亞種樹，赫魯曉夫上臺後，認為種樹效益不大，

為解決糧食問題，放火燒林改種馬鈴薯，結果馬鈴薯生長不來，大遍土地反而沙漠化，

這就是現時風塵暴每年增強的主因。黃土高原的今天，極可能是這樣人為破壞的惡果。

有傳是劉邦所為，是犯了與赫魯曉夫一樣的錯誤。

漢字很多是後世加創的文字，是用形音形式造出來，而現在我們讀的時候，很多不是表

示現代的音準。是因為這些字是根據當時的音準而造，當然與現在不同的了。如果能知

道某字造字的地區和氣時間的語音，就會是非常吻合的，說明以前的語言與現時不同。

這種現象並不是只在中國發生，所有語言文字都是這樣。現在人很難讀莎士比亞作品，

可以看出語言文的變化速度和量度。同時說明，根本不可能干預語言自然規律和自然發

展，更不可能保證將來語言不會有變化。

尋根問源地了解漢字，不難發現祖先的智慧是超時代的。

亦可看到現在的漢字「改革」者辰拼音化的愚蠢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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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從金文我們可以看到，「手」這個字起初確是一個長著五個子頭的形象。但是這個形象能不令人吃驚嗎？為什麼手指稀疏得像花莖的葉子？為什麼我們看不到對於手的功能有決定性作用的拇指呢？對一個人來說，在所有的手指中，拇指應該是最顯著的。
    一隻手該是個什麼樣子，在我們的想像中是千差萬別的。我自己想它是這樣子，是左撇子，像我似的。
    但是稍微思考以後，我感覺到畫一隻手有許許多多方法就像前面一句說的，一隻手該是什麼樣那麼自然。手，人最重要的工具，要僅僅在圖形中描繪出來並不簡單
    我坐在書桌前，我自己的手和漢字都在面前，我思索著現實和漢字的關係。圖形一下子消失了，而我看到這個字並不像的開始所想像的那麼不完整。把中指看作手掌的中軸，就會發現所有的手指是均勻地分在兩邊。我所具備手構造的知識，如骨、筋和肌肉，使我誤入歧途。如果我要理解古代的人如何看待和表示自己及世界，那我必須把自己從三千年後在瑞典成長和教育所累積的常規知識裡擺脫出來。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個問題。早在商代，手這個字已是一個文字而不是一幅圖畫了。正像其他字一樣，在它的背後很可包含各種簡化過程的漫長歷史。這一點可以從關於竹的其他漢字看到。
    在下邊的漢字中，其意思為左手和右手，只能看到五個手指中的三個。
(友字，上半部的形式是左手，而又是右手。)
    從整體上看，左手保留最初的形式，而今天的漢字中，古老右手的特徵已剩無幾。但是在很多用它組成的合成字中，它的意思仍然是手。其獨立的意思是重複，表示在白天的勞動當中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自己的動作。
    「友」．
    表示手的不同字能組合成很多組合字。其中之一是。朋友．、「友誼」的「友」。最初的意思是伸出兩隻手以真正朋友的方式共同做一件事情，後來發生了變化，看起來就像左手和加手相交，字形也很好看。
    「看」，
    我們看到另外一個漢字，一隻手遮蓋著眼睛，就像當陽光太強又要看清楚遠方的東西時，我們所做的那樣。這個字的意思是「看」，也當「看書」和「看望」使用。看起來是一宇多義，但是我們稍加思索就會知道瑞典人以同樣的方法使用這個「看」字。我們說我們「看」報，儘管我們事實上是讀，而1當一個鄰居來拜訪的時候，他說，他只是來看一下、想問問能不能借把剪樹籬的鐵剪。
    「取」
    我們在「取」字當中看到了加手，它朝一隻耳朵伸過去想抓住它。別動！這字最初也用作娶妻--字形有某種戲劇性--但是為了表達這個意思，古人在商代藉由加一個「女」字設計出一個新字，我們很快就會看到。
    「反」
    把一隻手彎過來，或者顛倒一下就成了「反」字。
    「攴、攵」
    「攴」(音同撲)字也有一隻右手，高舉著一把鋤頭或斧子。它從來不單獨出現，但是能與很多字組成具有強烈攻擊性的意思的合成字：敲、攻、散、收、敗、赦、敝、放等等。大家可以看到，在秩序恢復之前一定會有這些可怕的場面出現，因此「攴」字也出現在與秩序有關的字上，如「牧」、「政」、「敕」。有人經常說，一切權力都建立在暴力之上。當我們看到大家是怎麼使用「攴」字的時候，無疑會贊同這種觀點。
    「父」，
    「父」字也有一隻手，但是另一部分是什麼意思，專家各有不同觀點。可能是一個東西，代表權力和權威，可能是一件武器，可能是象徵祖先。
    「支」
    一隻手抓著一根樹枝：「支」。
    「爪」
     「爪」字起初也是手的形象，如同一隻爪朝下抓著。在由它組成的組合的字，其意思仍然是手。寫成「(爭的上半部)」，例如「爭」、「為」。
    「廾」
    兩隻手互相靠近：「廾」(音拱)。這個字從來不單獨出現但是與其他字組成很多的組合字，例如「弄」、「弈」。

上面文章錄自《漢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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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上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漢字根本就是思維概念的文字，完全有別於拼音文字。

時隔這麼長的歷史，人們不可能在今天完全地理解漢字的形成和演變的真相，

就算是《說文解字》，也只能是許慎的主觀觀點，可能是比較接近真相而已，

是因為他處的年代畢竟也相距了千多年了。

漢字有80%是形音字，那麼這些字就是表音字嗎? 形音字是從語音中產生出來，

但並不是就如拼音字那樣直接地產生的。形音字的音部分是造字者按他身處的

語言語音的字作為音部，這就可能不是所有的形音字都是從一種語音中產生出來，

到底當時的所取的音是怎樣的? 很難考證。我們會發現很多形音字的音部只是取其

元音或者是輔音，這就不是完全地取用。同時漢音有平、上、去入之分，再加上音

有陰陽之別，起碼會有八調之多。故此漢字的音部並不是真音的，可以說是假借的。

同時漢字並不是只供一種語言使用，不同的語言，漢字不會只是個別字的發音不同，

而是整體漢字的發音隨着語言而產生變化，從這點上看，形音字根本不把音部看成

重要部分，重要部分反而在形部上，所以不能把形音字看成表音的，相反是不會脫

離漢字是思維概念文字的範疇，依然是思維概念文字。

我們過去把漢字的音看得太重了，把拼音文字的概念放在漢字上，是脫離了祖先的

思維，而已相差太遠了，這樣之下，研究出來的結果必然是不符合真相的。

林西莉本身是受拼音文字教育出來，她要學漢字，首要是要把自己從拼音文字中解

脫出來，才會學有所成。由於她的語言文字、風俗習慣與中國人完全不同，她要研究

漢字，只能完全投入，她只能從考古、從偏遠隔絕的地方風土人情和傳統習慣去理解，

她多次到中國，就是這樣地理解漢字、認識漢、研究漢字，她是比較進取的、科學的

學者，國內的學者就是缺少了這種精神，當然很難了解真相，反而會墮入學術的迷信

中，故此很難會找到新的發現、新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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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雞成為妓女的代名詞

看到雞字，不由想起，雞成為妓女的代名詞，原於粵語。

而簡化字的「鸡」更入形入格，左邊「又」，古漢字是代表右手;

北方人形容男性生殖器官為「鸟」，常用手揸「鸟」為生者，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