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點】語言文字大師趙元任的自嘲詩？

文魁星

語言文字大師趙元任的自嘲詩？

　　男的怕乾錯行，女的就怕嫁錯郎。可悲的漢改人士

？日本漢字改革的啟示和反思？

　　支持漢字簡化，甚至全面拼音化的人往往提出一大

堆所謂的科學理論，證明漢字改革是如何的科學和進步

？可是對於理論中的各個環節，全都沒有提供科學的實

證。在歷史中這些自圓其說的科學理論和假設多如牛毛

，但最終能經得起實證考驗而留下來的仍然是零。

　　日本在戰後終於進行了一次較大規模的認字實驗，

實驗對象包括不同年齡，性別，教育程度及職業背景的

人士。他們將同一組詞語以四種字體，分別是漢字，平

假名，片假名及羅馬字顯示出來，然後量度各人對各組

詞語的直覺認知速度，實驗結果頗出人意表，亦令一眾

的所謂專家和學者跌碎了眼鏡。

　　實驗結果表明，同一組詞語在四種字體中，漢字的

直覺認知速度都是最快的！這個結果在所有實驗組別中

的人士都一樣。文字是用來看的！常言道漢字能夠一目

十行。

　　雖然漢字轉換成日語假名時並不規則，但總的來說

，筆畫都較原來的漢字(大部份仍是繁體字)少，構圖也

較簡單，而且所有日本人都是先學習了日語假名，然後

才學習漢字的，他們對日語假名的熟悉和掌握程度都要

比漢字高。實驗結果證明了結構較復雜的漢字，不單沒

有拖慢認知效率，反比結構較簡單的字體更高。以為文

字結構簡單，認知速度就會提高的假設，並沒有得到實

證的支持。

　　日語中有部份漢字詞語轉換成羅馬字時，其結構跟

中文轉換成漢語拼音差不多，例如電話(日語原文是繁

體字)DENWA：蜜柑MIKAN：野菜YASAI：綺麗(日語原文

是繁體字)KIREI。日本的實驗證明由羅馬字組成的詞語

，其直覺認知速度比日語漢字(大部份是繁體字)還要慢

，因此我們沒有理由相信，中文字轉換成漢語拼音後認

知速度就會提高。

　　在支持廢除漢字的人眼中，比簡體字更先進，結構

更簡單，效率更高的羅馬字被實驗證明不能勝過繁體字

，那麼簡體字這個過度產物以結構簡單為理由，認知速

度相比繁體字就會提高的理論，當中有多少科學真理就

很令人懷疑。

　　繁體字比簡化字更容易學！值得一提的是，進入計

算機時代後，人們的漢字使用，從手寫過渡到計算機輸

入漢字，不是手寫文字，而是用視覺辨認文字，在這種

情況下繁體字比簡化字更適合。

　　臺灣學者杜學知在其《漢字三論》中指出，12劃的

字比3劃至6劃的字更容易學習，而14劃至19劃的漢字最

容易學習。這說明，繁體字比簡化字更容易學，這值得

我們研究。”

　　從這實驗中我們得到這樣的啟示，許多“自圓其說

”的科學理論和假設，若果沒有得到實驗的證明，也可

以是很“假”的假設：而這些人聲稱的所謂常識，也可

以是很“常”的識而已。

　　雖然支持廢除漢字一派在實驗中遭到錯折，但漢字

仍然面對應用技術方面的困難。但隨著近十多年來電腦

文字處理技術的飛躍發展，日本亦設計了自己一套漢字

輸入及處理系統，報刊印刷亦全面采用了電腦排版的技

術，漢字無法使用機器處理的問題已完全解決。而電腦

的出現，亦令漢字書寫速度變成無關痛癢的問題。

　　從這裡我們應當反思的是，當人類文化與應用技術

產生衝突時，我們應該刪削自己的文化，去遷就尚可發

展的科技，還是努力發明新的技術，去適應自己的文化

？正如門口開得太小，我們是否砍掉自己的手足，令自

己可以穿過去，還是改建一個更大的門口，方便自己出

入？

　　從電腦時代中回看，打字機衹是一部原始和不成熟

的文字處理機器，假若當初為了一部打字機而放棄有數

千年文化和歷史的漢字，不是太愚蠢了嗎？人類科技發

展的潛力無窮無盡，文化一旦丟失了，其損失則無法彌

補。

　　可是在一些使用漢字的地區，仍然有許多不學無術

，自以為是的所謂專家，提出許多自圓其說的理論，將

一些已經過時及沒有得到實驗證明的假設奉為圭臬，論

證漢字簡化及拼音化是如何的科學和進步，四出招搖撞

騙，摧殘自己的漢字文化，實在令人嘆息！

　　奮鬥了一輩子，原來是提籃打水，一場空。十分珍

愛了一輩子的一個收藏，後來發現原來是一個贗品？那

是什麼樣的一個心情？早知今日，悔不當初。

　　原先鐵杆漢字拼音化祖師爺趙元任幡然醒悟的自嘲

詩：《施氏食獅史》趙元任［近現代］石室詩士施氏，

嗜獅，誓食十獅。氏時時適市視獅。十時，適十獅適市

。是時，適施氏適市。氏視是十獅，恃矢勢，使是十獅

逝世。氏拾是十獅屍，適石室。石室濕，氏使侍拭石室

。石室拭，氏始試食是十獅。食時，始識是十獅屍，實

十石獅。試釋是事。

　　一邊吃漢字的奶，一邊罵漢字娘。不到黃河心不甘

，頭撞南牆，迷途知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

邊，回頭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