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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是语言垃圾,还是伟大的国学?(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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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8 11:2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是语言垃圾,还是伟大的国学?(28)
                           杨润根

        哀公问宰我关于社的事。宰我答道:“夏后氏用松为社,殷人用柏,周人用栗,宰我又说:‘用栗是要使民战栗,对政府有畏惧。’”先生听到了,说:“事已成,不须再说了。事既行,也不须再谏了。已往之事,也不必再追咎了。”

这是钱穆先生的《论语新解》一书中的第76页上的一段译文, 除了标点上的明显错误直接表明了钱穆先生在理解原文时出现的思想和逻辑上的严重混乱之外,也除了几个逻辑上和常识上的明显错误之外,像钱穆先生以及其他20和21世纪的国学家们的绝大多数译文一样,我们几乎完全无法知道这段译文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我们更无法理解在宰我的话与孔子的话之间究竟存在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我们知道,翻译是原文与读者之间的桥梁,因此能够被读者直接理解是翻译最基本的要求。然而在钱穆先生的这段译文之中(当然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译文),我们无法直接理解“社”是什么意思,也无法直接理解“社”与松、柏和栗的关系,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松、柏和栗的可以为社,——我们甚至无法理解钱穆先生所说的松、柏、栗是指松树、柏树和栗树,还是指松木、柏木和栗木,因而我们甚至无法理解“社”是木制的器皿、器具或器械,还是别的什么。

根据钱穆先生的这段译文,我们知道宰我只是说了一通话,但是同样根据这段译文,我们根本不知道孔子在听到了宰我的这通话之后为什么要说“事已成,不须再说了。事既行,也不须再谏了。已往之事,也不必再追咎。”
事务已经成功,当然不必再说了;处理事务的方法既然已经证明为可行而有效,当然也不必再谏了;但是孔子为什么要将宰我所说的一通话称作“事务”呢?难道宰我回答哀公的话是在代表孔子完成一项事务吗?如果说宰我回答哀公的话是代表孔子完成的一项事务,并且孔子也已经明确表示他对于这项事务的完成感到满意,但是他为什么又要说“已往之事,也不必再追咎了”呢?难道宰我所说的话本来是应该受到追究和惩罚的吗?如果宰我所说的话本来是应该受到追究和惩罚的,但孔子又为会么把他刚刚听到的宰我的话称为“已往之事”并从而免除了对于宰我的追究和惩罚呢?——我相信,谁也无法理清这团乱麻!

        这种语言垃圾被那些高叫国学、赞美孔子的人们附在孔子的名字之下向全世界公开发表和出版,除了厚颜无耻我们不可能找到任何别的词语来形容!
       
钱穆先生的这段译文所依据的原文是:

哀公问社于宰我,宰我对曰:“夏后氏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
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我的翻译是:
       
        鲁国君王哀公向宰我请教有关以某一树种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治制度的象征问题,宰我回答说:“夏代的政治家们选择了长青的松树作为他们所建立的国家政治制度的象征,商代的政治家们选择了长青的柏树作为他们所建立的国家政治制度的象征,而周代的政治家们选择了栗子树作为他们所建立的国家政治制度的象征,其意思是说,他们所建立的国家政治制度要使自己的人民像栗子树上的栗子一样战栗不已。”
        孔子从他的学生们哪里听到这件事之后,他对他的那些在自己面前发泄对宰我的强烈不满和愤怒的学生们说:“对于那些已经成为既成事实的事情我们就不必再去探讨论述,对于那些已经有了最终结局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再加分析评论,对于我现在已经吞下去了的那些由我自己种下的苦果,你们也不必再来责备我,更不必迫使我将它们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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