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查看: 601|回复: 3

【观点】现代中国的另一张脸:保守的中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8-10-27 00:43: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http://www.yueju.net/bbs/dispbbs ... ;ID=3106&page=4
现代中国的另一张脸:保守的中国

北海观察·SN智囊团
2008第二季度研讨会成果
小邦周 整理
(一)

北京奥运会给世界,更给国人留下了一个关于自信和中国的影像。然而隐约中,在一些已经被人遗忘或刻意无视的地方,我们依稀可以看见另一个中国。
这个中国不像前面所展示出来的那个中国一样充满活力,若是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进行一场辩论,那该是怎样一个场景哟:一个衣装鲜亮,在醒目的地方还有一只正在腾飞的龙的logo让每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文明而有教养的金丝夹鼻眼镜,整洁的头发油亮亮滑倒苍蝇。他的声音洪亮,气势非凡,一张口便是滔滔不绝,语言雄辩有力慷慨激昂最能打动人心,不时挥舞着的那健壮有力的臂膀更一步地增强了发言的气势。在他讲演的时候,一大堆黑的、白的、黄的,小朋友、大朋友,或羡慕或嫉妒的望着他。瘦的恨自己不如他一般壮美,胖的更是眼红他那轻快的双腿健步如飞。而论席上的另一位呢,恐怕是只有很少的人才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他:一股子穷酸样儿,打着补丁的长袍,面如菜色,四肢细的好像豆芽,愁眉苦脸的夹着几本经史子集,一看就叫人心烦。
这就是那个保守的中国,一个不擅长向世界宣扬自己的中国,一个自从五四以来就一直被人拎着教训的中国,可怜一个快五千岁的老头,被一帮子乳臭未干的小子们教育着该怎样做人。
教育的时间长久了,连他自己都以为,做人只能如那样一般去做,而自己从前的做法一律不对,所以,那时候有两句流行的口号,一句叫做“欢迎德先生和赛先生。”一句叫做“打倒孔家庙。”后来还更有“破四旧”,横扫了一切牛鬼蛇神。当时那个意气风发啊,“要在最白的纸上画出最美丽的图画来。”
谁知道的是,历史就是这么幽了你一默,最美丽的图画成了永远的空中楼阁,希望扔掉的东西却悠悠哉哉不紧不慢的从历史的垃圾堆里面爬了出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迈着四方步儿,按照自己的节奏,跟在时代后面。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这样的迂腐老头儿注定是只会被历史的车轮远远的甩下来。可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车上的乘客在张望的时候,竟然有时候会诧异的发现这个老冬瓜似乎正在车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
保守的中国,就是这样,在大多数人莫名其妙和尚未察觉的时候,悄悄的又回到了大多数人的中间,十年前,有人提出来要搞个读经班,被人笑话和奚落。现在,人人说论语,张口不之乎者也一下,就显得自己很落伍,连总理,说话到动情处,引用的也必然是古典名句。
保守的中国,在角落里会心一笑。他知道,只要这个民族还愿意称呼自己为炎黄子孙,龙的传人,那么无论开放的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如何叱咤风云,而在日常百姓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之间,依旧还是保守的中国点滴人心。家庭、朋友、邻里、朋友、老师、祖先……这些熟悉的词语对于现在的中国人却似乎是那么的陌生,在60年代,砸碎一切,夫妻之间相互揭发,朋友之间相互批斗,老师被学生押着游街,祖先的坟墓被抛开,典籍被付之一炬。然而,到了现在,在经历城市化的迷茫之后,天真的以为“有困难找政府”是天经地义的人们才知道,推倒我的房子,砸碎我的饭碗,使我有书不能读有亲不能养,有家不能归的,正是那个政府。政府啊政府,你是必要的恶,为什么却变成了必然的恶?因为我们毁灭了家族、疏远了邻里、冷漠了家庭,夫妻同床异梦,一代人与一代人之间相互嘲笑相互鄙视。每个人都把自己变成了孤零零的单子,自以为得到了最大的自由,却在这时候毁灭了自由。
保守的中国,正是从这种毁灭中涅磐而生。不向人们去许诺两千年后的世界多美好,也不要你有多麽高尚的远大理想和斗志昂扬,保守主义的全部教条,用一句歌词来说就是“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会变得更美好。”用属于这个民族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当开放的中国面对国际大家庭的时候,面临的最大一个现实问题就是,怎样讲说自己的问题,戏曲配上了交响乐,唱念做打四位一体变成了话剧加唱,熟悉的一桌两椅变成了一个集装箱也装不下的道具库,还有满台追着演员跑的灯光。说句不客气的话,好一个山寨iphone。要是语言也改成英文,还和西方戏剧有本质上的不同吗?难道我们的民族只能永远去给西方文明做山寨吗?尽管,山寨做的好,也可以做的很艺术。
但是,保守主义的中国坚定的认为,中国有自己的灵魂,中国的灵魂完整的保存在中国的历史中,精华的聚集在中国的哲学中,魅力的展现在中国的艺术中,而中国的艺术,中国的哲学,中国的历史,这三者是活生生的一个,断断然没有无历史的中国哲学或者是无艺术的中国历史,更没有不表现中国人自己生活的中国艺术。
然而,要中国的艺术,去掉中国的哲学,忘记中国的历史,去讲述西方人的理念,去描摹西方人的历史,这可能吗?或许有人说,“我哪里有了?我很尊重传统的。你看,我排的是《梁祝》不是《罗密欧与茱丽叶》,这难道不是中国人自己的东西吗?”
是的,从名字上看,的确是。然而,孔子面对着于丹,估计也是只能再说一遍:“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打着传统的牌子,干的却不是传统的事情,这年头,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不要太多了,山东的那个“文化副都”不正是如此吗?更为可怕的却是,以传统之名,行戕害传统之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可以说,在高高的举起“保护传统”这面在现在似乎可以很唬人的大旗之前,我们必须先做一番思路的清晰,什么才是我们值得骄傲的传统,到底是什么才成就了我们祖先的伟大、骄傲和光荣!

(二)
什么才是传统?这个问题所引起的争议和它的对立面“什么才是现代”引起的争议一样大,有人说古代的,先人的都是传统;也有人说只要不是现在才诞生的就是传统,更有人力争古代某一部分才是而另外一部分却应当是被唾弃的。然而在回答何种才是应当保留的何者才是应当被唾弃的这个令人困扰的问题时,有得回到到底什么是传统这个问题上,于是乎,大家都不自觉的陷入到了鸡和蛋怪圈之中去了。
在正面对这个问题进行回答之前,我们先去看一个实例。最近几年,流行着一本历史小说《大秦帝国》。欢歌者高赞它终于摆脱了清宫戏阿哥和格格的套路,开始讲述中国原生态文明的故事。不需要太深入的卧底到他的拥趸之中,随处你都可以看见这样的评论:“儒家就是柔”、“为奴隶的阴柔儒家”……简直太多了,关于儒家的千秋功罪自然可以做下来心平气和的讨论,不过,将儒家与阴柔画上等号,恐怕孔思孟荀程朱陆王没有一个人会同意:毕竟,“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杀生以成仁”、“人定胜天”、“万物皆备与我”、“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将一个如此尚刚崇阳的思想贬斥为奴隶的阴柔哲学,也无怪乎有学者感慨:吃狼奶长大的这一代中国人都不会说人话了。这个狼奶,就是西方的罩在科学的外衣下进入中国的西方思维模式。在西方人那简单而粗线条的大脑中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祖先要虔诚的供养,为什么山林不能随意的砍伐、鱼塘不能想什么时候撒网就什么时候撒网——当他们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没有山林让他们去砍伐,已经没有鱼塘让他们撒网。然而,我们既不能从祖先的教诲中获得戒律(因为他们都已经被去魅)也不能从后现代的警告中获得认知(因为我们学来了他们在近代的贪婪)。这些粗线条的西方人,他们没有道德,所以要用宗教来作为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中国,把伦理和道德一起扯烂,却又没有宗教,剩下的只是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古老的中国,自有他天人合一的一面,孟子在他的政论中不厌其烦的论述要保护生态平衡,注意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庄子用审美的眼光欣赏着人与自然齐一的世界:我不过是世界中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过客,一天或者一年,一年或者一百年,蝴蝶或者庄周,庄周或者蝴蝶,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审美中,庄子说出了环境主义者的永恒信念:只有一个地球,我们都生活在其中。
自从严复将《天演论》引入到中国来,古老中国自足的天人关系一下子被打破了,尽管晚年的严复将此引为终身之恨,但是,从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说,传统对于近现代中国人的远离已经是顺理成章了的。
众所周知 ,中国人有一句口头禅,“我的天啊!”(当然不同地方有不同的说法,意思都差不多),这句话的含义之丰富,可以和西方人挂在嘴边上的“Oh My God!”相较而毫不逊色,天之于中国人的重要性首先在与它为中国人的生活提供了一个安宁和谐的空间,从四季的变与年复一年的不变中,中国人的生活也从中获得价值:不在于你个人到底是谁,而在于你在家族中居于什么位置。
中国人的全部生活,就从不言不说的天中引申出来,而天与人的关系就好像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也因而的,中国的传统就是伦理与道德的融贯,从外在的方面看,是君臣父子夫妻为代表的外在伦理性的要求,从内在的方面看,是作为家庭成员的我的道德觉悟。除此之外,传统并不向我们许诺更多,但是这一切却已经足够。
也因而的,保守的中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纲领和要求,一杯茶,一双筷子,一管毛笔,一种听着舒服的民族戏曲或者曲艺。保守主义的中国对于民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不指望人人都成为博士,也不认为人人都有必要精通宪法,却希望每个人都能为父母而和颜悦色,夫妻之间相互亲爱,兄弟之间友好和善,如果行有余力,再学习专业知识吧。
与父母有孝,与子女有私,与夫妇有别,与兄弟有悌,与朋友有信,这就是中国自古以来的传统。却被人粗暴的打断的并曾经一度被唾弃的传统。现在该是回归这些平易近人的传统的时候了。

(三)
然而一个现实的问题,却是,这些东西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们无力回答,我们只能从内心真诚的希望,未来将会如此。毕竟虽然我们点开网页翻开报纸走入社会就会越来越深入的感受到传统正在回归,但是我们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传统会回归,或者,在官方的话语中,语焉不详。这就逼迫的我们自己去寻找传统去兮来归的内在合理性。对于这个问题,即便是收集一千个一万个现象作为例证也是无法解释在最后一步它怎样的就从实然飞跃成为了应然。因为明智的休谟提醒我们:在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之间有一条鸿沟。这条鸿沟我们无法用存在即合理的含混句子对付过去。为了我们的明天,也为了我们的祖先,我们必须从逻辑上说明这个问题。
年前在一次偶然的讨论中,论及了方亚芬以后谁可以作为袁派的代表,一位师姐语出惊人:“我认为,未来的希望在90后,甚至00后,换句话说,将来越剧舞台上能挑大梁的刚刚才进戏校而已。”
这个看似惊人的论断恰好的又一个历史上的例子作为例证:我们的邻国日本在进行明治维新的时候,改革派们在欧洲逛了一圈之后,为日本人矮小的身材而大为光火,有人提出一个空前绝后的点子——所有的日本男人都娶欧洲女人,所有的日本女人都嫁个欧洲男人,这样两三代下来,日本人的身体素质一定会提高。这样的一个主义居然被日本国会认真的讨论了,虽然没有具体实施,但是学习英语却成了日本强制进行的一项国民运动。据说,有人在公车上这样向文教大臣抱怨:“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文教大臣回答说:“当日本强大起来的时候。”提问者不肯罢休,继续追问:“那个时候,我们该说什么话?”身材矮小的文教大臣一昂脖子:“关西话!”
现在在国内,九个音的广东话虽然流行与民间,但是并非是因为广东话乃是一种土生土长的乡下话而是因为它背后隐藏这样一种价值观:广东话=通向西方的窗户。广东话,不过是另外一种英语而已在中国。仅仅因为还多侨胞说的是它,所以它流行,仅仅因为经济的因素,而非是说广东创造出什么能改变世界五百年的崭新理念,只是钱这种最少能把一个民族留在世界历史上的东西而已——玛雅人虽然开采出了成吨的黄金并建造了庞大的城市,但是他们留在世界上的也仅仅只有这么多了。
然而,金钱却是一个民族文化复兴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条件,一个经济低迷,生活水平维持在低水平的国家,往往会引发的主流思潮是对自身的否定。就如彼得时代的俄国,北洋时代的中国,强烈的国际差异固然一定程度上可以激发人们的自尊心,但同时更强烈的会带来的是全民族的不自信。中国也是在抗日战争中战败了日本帝国主义,又在解放战争中战胜了美国援助的国民政府并且最终在朝鲜战场上给了美帝国主义一个狠狠的教训才骄傲的宣称:“中国人民从此站立在东方的天空下,无所畏惧。”改革开放初期,连月亮都是外国的圆,98年以后,民族主义情绪一浪高过一浪,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在国内激发起蝴蝶效应。从经典马克思主义来解释,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用需求理论解释就是底层需求被满足之后人们开始期望高层需求。用《管子》的话说就是“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目前看来,虽然局部上来说,通胀又是楼市,能源与粮食共涨,股市与现金齐跌,可以乐观的说,中国的综合恢复阶段还将持续50年,悲观的看也至少还可以继续走下去20年。换句话说,民族主义情绪还会在得意很多年,尽管他们往往被形形色色的保守派人士贬斥为“爱国主义荷尔蒙过剩”或者说的好听点儿“朴素爱国主义的原始冲动”然而,这却是保守主义目前最好的同路人,尽管两者在根本价值观上截然对立:一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无法容忍他视域之外的其它东西,竭力要维持的是他心目中的那个民族的纯粹性。而保守主义者从自由主义者那儿学来了宽容和理解。所以,一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不是极左就是极右,而且就在两者之间摆动。
有了这样一个稳固的现实基础,在过来看,西方文明自己遇到的问题,也给了保守主义一个绝好的机会。中国现代史上保守主义者第一次出来活跃就是在一战之后,当对西方笃信不疑的人们开始思考为何理性与科学相当发达了的欧洲文明会陷入到同类相残的世界大战之中去的时候,保守主义祭出了他们的大旗,然而,遗憾的是,由于种种历史的缘故,作为一种救亡图存的手段,马克思主义比保守主义要实用的多。一直到重新打开国门之后,备受压迫的中国保守主义才从巨石下走出来,这一回它宣扬的重点依旧是:学好数理化,并不能就走遍天下都不怕。起码,它解释不了为什么当人可以制造人的时候,世界三大宗教却不约而同的引来了他们的又一个春天。
客观地说,西方人遇到的问题,他们自己到今天也没有解决。但是他们也在回归自己的传统,试图从自己的传统中发掘出可以为他们现代病良药的东西。西方工业化道路上造成的社会问题,环境问题容易看得见,也容易规避。但是工业化和城市化进城中带来的人自身的问题,却并非就是那么容易引起后进国家的注意了。如果不真正的注意这个问题,那么这个问题展现出来的时候,将会比任何一种社会有意识的对立或冲突更为严重。
(四)
越剧百年,百年越剧,一直在流,一直在变。但是流到今天,会不会断头?我们说不会,因为中国正在复兴,中国正在崛起,这个时候,恰恰就是民族艺术民族文化下一次百花齐放的孕育期。只要走过了这一段最为崎岖最为坎坷的小路,前面就是百川归海,一泻汪洋。
然而,不得不思索的一个问题却是,越剧这条年轻而古老的河流,到底该往哪里流?哪个方向才是大海的方向?会不会前面一头砸入的却是荒无人烟的沙漠,最终成为地图上一条若隐若现时有时无的内流河?
仅仅从当下来看,越剧有两个很引人注目的改革方向,一个是茅威涛的改革,一个是赵志刚的实验。赵志刚的《镜像红楼》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录像,唯一可以作为参考的是一篇blog上的记叙,然而,看完这篇blog我就知道了,赵志刚的实验永远都只能是实验,因为他完全的是以西方后现代思潮中的一些过来剪裁成为他的作品,很有创意,很有味道,可惜不是越剧。
而茅威涛的改革,资料比赵志刚的实验丰富许多,争论的人也很多,捧的有,骂的也不少。但是骂的站在艺术内骂的不多。如果是为艺术而骂,那么即便是骂也有几分值得尊敬的地方,因为他是为了在维护自己心中的一个神圣理念。我想,很多越剧戏迷们对越剧在心中也大约是一个类神圣或神圣的存在吧。
茅威涛的新剧,大量的是借用了日本泊来的艺术观念(赵志刚的实验越剧更多带有德法这些欧陆艺术家们的色彩)。在融合日本理念与中国故事(当然,《春琴传》说的是日本故事)方面,茅威涛做的很成功。虽然她新排的《梁祝》我看着很别扭,但是SN的其它人都很喜欢。而我不喜欢的原因也说不出来,也许这仅仅是一个个案吧,虽然写出来,却不代表更多的意义。
但是,我们对于称呼茅威涛所尝试的这种改革方向,是否真的就是未来越剧应当走的方向——话说回来,不自觉的,上越和绍百似乎正在跟着学,我们窃以为,还早了点——尚持保留态度。
赵志刚的“镜像红楼”很存在主义很伽达默尔,将一场悲美的故事(起码我读出来的是这些,因为这是个开放性的故事,个人可以有个人的体会。并且我所读的尚不是“镜像红楼”自己)说(在最广泛的意义上使用,标志着主体对主客同一的认知、诠释和表达)的很具有虚无的色彩,让人看完了觉得什么都不是,又好像什么都混沌了,只想去好好的睡一觉,把这个干脆忘记了省事。
而茅威涛的改革,依旧延续着叙事+人文的近代传统,力求在其中表达出来一种清晰的人文理念。颇具有启蒙的色彩,只是茅威涛似乎对市场很明确,对受众很明确,但是对于主题却似乎还在摇摆,到底想要告诉观众什么?她似乎力求清晰,但却又清晰不了。不过,这个问题倒也不能推在茅团长身上,到底现在人们需要什么样的人文关怀,一千个人恐怕真的会有一千个答案。从这点意义上说,如果想要告诉观众一种人文理念倒还不如让观众自由的思考更好,赵志刚的实验要是能够更像越剧那么也或许还真的也可以和茅威涛一样获得市场检验的机会。可惜的是,目前似乎越剧方向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顺便再说一句上越那个百般为人诟病的《情系山河恋》,真的是用“逼着你笑”来形容它太合适不过了。如果上越就想这么三俗下去的话,还真的觉得浙百的戏码虽然酸了点,不过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越剧的前途,似乎真的很难给出一个答案,说它到底应该是怎样发展。就像没有一个历史学家可以自信满满的回答:我知道21世纪将要发生些什么。然而,我们隐约可以见到的是,越剧的前进离不开演员的努力,离不开观众的注意,离不开编剧、导演这些幕后工作者的努力。
发表于 2008-10-27 17:04:01 | 显示全部楼层
曾幾何時有那麼句話:在保守中變態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7 17: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许叫做传统的中国更加适合一点。
发表于 2008-11-10 00:39:4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最讨厌五四党,这点KEY大概和我观点不一样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中语书院

GMT+8, 2026-9-4 18:26 , Processed in 0.024208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