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hu0303先生谈表意

yima

科技的本质就是实事求是。数学科学追求的是深邃的思维论证。它不需要人气，不需要事实现象，它需要的是本学科中的高难度事实，它不会具有直接的人气；人气体现在权威的认可。像陈景润的1+2证明一发表，立即人气飙升。而语言科学绝非如此，必须从事实出发建立标准，建立理论，建立模型。赵先生的一生学问，从来不拿事实迁就理论；也不轻易下孰优孰劣的结论。《语言问题》[2]出版于1959年，书中，元任先生把淡化这些音形义之间的关系理由，说得非常透彻，希望大家找来看看。就是不同意他的观点也可以。做买卖讲究行情，搞科技讲究年代水平，总不该拿半个多世纪前的标准、观点，到网上来鼓吹吧。他不同意形意结合的观点，说得更大胆。‘虽然（汉字）一个字写一个字素，它并不是直接用文字代表意义的。中国文字从有史以来就并不那样子’。《228页》他举出三点，即使在可以造字的远去时代，形义结合也是做不到的。1，象形，“比如，‘水’这个字代表‘水’这个词素，虽然跟‘川’差不多意思，可是你写‘水’不能认为它是‘川’的意思。”[2，142页]他的意思，既然；‘水’也能代表当时的‘川’义，那‘川’字必然要义变为另一种义，首先义变为河流的意思，接着，川流不息，一马平川，四川，川马，等等。不知这个‘川’究竟定位何义，才能做到形义结合。2，假借，“还有‘求’字，是从‘裘’假借来的，”求字有最初的祈求之义，义变为后来的求证的‘求’等，那有祈的意思了？形义如何结合。又如当代很常见的义的假借，“‘元’、‘原’、‘源’，本来是从意义上引申出来的，现在给它分出来了，不能互用了。”[143页] 形义又如何结合。3，会意，‘人言为信’，‘人言’是词素‘信’，我意，就有多个义。信用、信纸、信息。形义又如何结合。我个人的体会，今天，一字多义的情况比比皆是，新概念新事物不断涌现，文字通过类似于古代的音义假借，形成义变更是大势所趋。像成字：成功、成车、成见、八成；小字：小孩、小人、小子、小姐：奶字：奶奶、奶茶、奶粉、奶妈，新的义变词二奶；海字：海外、海了、海货、新的义变词海龟等等，斑竹的竹，粉丝，克隆，空巢的空、巢，网吧的网、吧，等等。这种形义分离的现象有增无已的情况下，还提出什么形意结合的标准，还说如此这般才能达到最先进的水平。这哪是闭门造车啊，这是瞪眼生造标准啊！一个网字，我实在造不出形义结合的先进字。文字也能与时俱进的话，驾、驶的马，为什么还赖着不走呢。
现在来看看先生是如何把不同的文字，在一个标的物上，进行比较的。（50年代水平）首先把词素定义为语句中有意义的最小单位。[2，142页]可简称为义。由若干词素组成的词，成为复合词。‘鸡蛋汤’含有三个词素，‘葡萄’、‘仿佛’含有一个词素，‘甭’含有两个词素，‘合格’含有两个词素。绝大部分情况下是一字一义的。这个词素就是被任何文字表达的标的物。先生认为‘在世界上通行的能写全部语言的文字当中，所用的单位最大的文字，不是写句，写短语的，是拿文字一个单位，写一个词素。’[142页]，……，‘中国文字是一个典型的最重要的例子。我曾经用言这个字当字素讲，用这个名词，也可以说中国文字是一字一言的文字，她跟世界多数其他文字的不同，不是表义标音的不同，而是所标的语言单位的尺寸不同。’而‘世界其他国家所用的多数字——所谓的拼音文字，他不是一字一言，是一字一音。……，在大体上么，字母是代表音位的。’[144页]然后才由这些音位合成的单词或短语，写一个词。
经这样比较的基础上，在第十六讲从信号学的立场看中国语文中，比较了汉字和其他文字的优缺点。先生承认虽然各种文字都是标音的，英文拼法是有八成是表音的，而汉字也有二三成是写音的。先生否定汉字形义结合较好之说的。他是这么说的；‘虽然是一个字写一个字素，它并不是直接用文字代表意义的。中国文字从有史以来就并不那样子，’先生承认英文易学，汉字难学，那是因为英文文字种类少，只有26个字母，而汉字有几千个。和其他因素无关。因为，‘中国文字没有什么太大的不表音的坏处，也没有什么多少标义的好处。’[229页，末页]。对于汉字的优点，主要有两点。1，学起来难，学过后用起来方便，至少先生本人是这样感觉。2，在信号的传送上，中国语言单位尺寸小，是个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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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老兵

yima先生（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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